賀良命令隊員在外面等候。總統在辦公室背著手來回的踱步。約瑟夫與賀良敲門進來。
總統說道:“約瑟夫,你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解釋一下。”
“總統先生,剛才一架不明身份的小型戰機迅速飛入克林姆林宮的禁飛區。在地面航空部隊警告無效的情況下,我們實施擊落。”
總統憤怒的一拍桌子,吼道:“荒唐!克林姆林宮是什么地方?是我們俄國國家重點的防御地區,比任何一處都重要,竟然能輕易的闖進一架小型戰機,多么的不可思議呀!你給我解釋,為什么會有戰機在俄的領空肆意轟炸我們!”
約瑟夫臉上的肌肉由于高度緊張微微的顫動:“總統先生,這是我們的失職。”
“你錯了,這僅僅是失職嗎?你這叫瀆職。俄羅斯的國家安全比你們的生命都要重要,發生這種事情一定要追責,一查到底!先給我查明這架飛機是哪來的?”
約瑟夫膽戰心驚的退出總統辦公室,在走廊里拼命的打電話,找他的部下核實這架小型戰機的由來和飛行員身份。
總統看著賀良說道:“你那邊發生了什么情況?”
賀良說道:“克林姆林宮后排的營房被小型飛機用激光制導的導彈炸毀了,這種小型飛機只能攜帶六枚導彈。不過,飛機剛想返程,就被地面的導彈部隊打掉了。”
總統神情嚴肅的點頭,問道:“你分析分析,它為什么不來轟炸克林姆林宮,而是炸了幾間普通的營房?如果炸了克林姆林宮,或者把我炸死,那他不是首功一件嗎?”
“總統先生,我分析這架戰機就是俄羅斯本部的。而且這架飛機的歸屬地也不算太遠。”
總統頓時皺起眉頭,問道:“哦,你有什么根據呢?”
“俄羅斯空軍基地最近的距離這里一百多公里,查一下那里的飛機我們就知道了。飛行員沒有轟炸克林姆林宮,是因為他得到命令是炸死我,這架戰機不是咱們俄羅斯叛逃的,而是狂龍特戰隊在空軍基地搶奪而來的,或者是偷來的。”
總統似乎有些搞不懂。“這架飛機不轟炸克林姆林宮,不想炸死我,把你當做襲擊的目標,這是為什么?”
“總統先生,還記得你的機要秘書安娜嗎?是我手下的隊員槍殺了安娜。這是他的師傅南喜石,也就是狂龍特戰隊的隊長前來尋仇。剛才他還重傷了我的兩個兄弟逃跑了。”
俄羅斯總統感覺賀良就像一個惹禍精,而且波及的面積不斷擴大,情況也越來越嚴重。總統陰沉著臉說道:“賀良先生,你的任務基本完成了。明天我就派人把你們送回東方國吧。”
賀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感覺總統似乎對他不大相信或者是有些失望。于是他說道:“如果我立刻回國,恐龍特戰隊還會在這兒鬧事兒的。”
總統不高興的說道:“以我們俄羅斯的國家力量降住狂龍特戰隊還不成問題嗎?”
賀良說道:“當然沒問題了,只不過我怕咱們付出更大的傷亡和代價就得不償失了。”
約瑟夫敲門后走進來,說道:“報告總統先生,那架飛機的身份已經查明,隸屬于130公里外的空軍基地,死者的身份是美國狂龍特戰隊瑞士特種兵賴斯。是他奉命博奪取了空軍基地的這架小型戰機,圖謀炸死賀梁,說明賀良的分析十分精準。”
總統想了想說道:“賀良啊,如果我現在讓你回國,南喜石也會一直追殺你們的。”
賀良說道:“南喜石這個人我十分了解,他辦事執著,一心想為徒弟報仇,所以他可以放棄一切東西,包括金錢名利。他注重的是與安娜的那份情感和師徒之情。我們正在追蹤南喜石的藏身之處,馬上就要付諸行動了,請總統先生再給我兩天時間,我定能將南喜石的狂龍特戰隊全部殲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