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頓時有了底氣:“莫里隊長,今天上班這個小保安誠心和我過不去,把他拖走!”
“好嘞……”莫里二話不說,擼胳膊挽袖子帶著隊員們上來抓賀良。
“我看你們誰敢動!”賀良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封總統的親筆書信:“這是總統最新任命,你們若敢動我一下就是對總統的抗命!”
臥槽……感情這小子有尚方寶劍,難怪這么牛逼!
莫里半信半疑打開書信,果然是俄羅斯總統的親筆任命。
安娜眼珠一轉:“別聽他胡說,這小子是東方國人,怎么能得到總統的親筆書信,一定是假的!抓住他!”
莫里早就對這位辦公廳的漂亮女秘書垂涎三尺,如今安娜有難,正是表現得好機會……
這件事實在分不清誰對誰錯。有句話叫“沖冠一怒為紅顏。”此時用在莫里的身上再合適不過。
“弟兄們!抓住他!”二十幾大兵把賀良團團圍在中間。
賀良說道:“我看你們誰敢動?”
莫里帶的這只總統護衛隊一共三個小隊,都是特戰隊出身,個個功夫了得。一名隊員見賀良身材不高,他立功心切,一個箭步沖上去掄拳就打。
賀良早有防范,早已運足內力,舉起手臂輕輕一磕,這個大兵一聲慘叫手腕骨折。
莫里就是一愣,他帶著這些兵都是驍勇善戰,怎么一個照面兒就敗下陣來?
莫里親自上陣,他不相信單薄的東方國的保安有多大能量。
與賀良交手,只有兩個照面就后悔了。賀良的拳腳硬朗動作奇快。要不是他功底扎實,兩個照面兒都走不過去。
他眼珠一轉立刻退出戰斗:“兄弟們給我拿下,一起上。”莫里想用亂拳打死老師傅這個招數。有句古訓,本事再大,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群狼啊!
安德烈也發現沙皇一世干尸手腳停止了液化:“賀良先生,你的東西太神奇了!我用了好多種辦法也沒成功,請問您這種神藥從哪弄來的?”
賀良微微一笑:“安德烈先生,我說過,這個草藥是我們崆峒派的密宗神藥。方子密不外傳,請原諒。”
安德烈點頭:“好吧,既然這樣不問了,這種藥用法是什么?多久才能上一次?”
“這要看尸體的液化程度,如果這種藥有效果,一次就能制止尸體液化。情況嚴重,最少涂抹要兩三次。”
安德烈收起盒子里草木灰視若珍寶,交給助手妥善保管。
“這寶貝東西用沒了怎么辦?”
“不必擔心,我要在總統府待一些日子,很容易就能找到我。”
“好吧,總算能睡個好覺了,和總統也有個交代。”
賀良冷笑一下:“呵呵,你有交代了,我的事還沒完,還要繼續追查王妃木乃伊的下落,告辭!”
走出博物館的大門,焉素衣湊近賀良低聲問道:“賀良,你弄的這些草木灰品種,讓我想起家鄉的熏烤臘肉……記得我小時候媽媽告訴我,做臘肉就是用這些草木灰來熏,據說這些草木灰有天然香料的作用,能防腐驅蟲,燒出來的臘肉也非常的香。”
賀良平靜的說道:“這就是土家族用來做烤臘肉的配方……”
焉素衣回想起沙皇一世木乃伊,又回想起兒時吃的烤肉,不由得心里一陣惡心……蹲下身子在臺階前嘔吐起來。
她指著賀良說道:“你太缺德了,竟然用烤臘肉的方法阻止木乃伊液化……”
“我是沒辦法啊,這不算什么,動物的尸體都是一樣防腐配方!只不過你吃的臘肉是豬肉干,沙皇一世人肉干罷了。”
鄧文迪笑得前仰后合:“真有你的,竟然想出這個法子處理木乃伊液化,虧你想的出來。”
賀良撇嘴:“哼,別管怎么說,能拔膿的就是好膏藥,偏方治百病。你看安德烈那虔誠的樣子,把草木灰當成寶貝供著。”
杜天仇說道:“你丫可真能忽悠,開始說是崆峒派的密宗藥方,給我都糊弄住了,從小到大也沒聽金光道長說過這個秘方能處理干尸啊!”
焉素衣憋的臉通紅,吐得最后只剩幾滴黃綠色膽汁。她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賀良,以后這種惡心的事不要在我面前提,我這人心臟得很,見不得臟東西,以后基本告別臘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