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打她啊,反而對她挺好。
他們一直相處的很融洽,偶爾會有點小摩擦,他也會讓著她。
細想之下,她才發現他很少對她發火。
對她的唯一要求,就是讓她乖乖地待在他的身邊,不能朝三暮四,不能精神出軌。
可事情偏偏就發展成這樣了,她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錯了。
說到底就是白之寒的占有欲在作祟,見不得她和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觸,她就只能對他笑,連哭都不能。
一哭,他就認為是他對她不夠好,認為她想把他拋棄。
白之寒就是這樣沒有安全感的男人。
擁有別人無法企及的身家又怎樣,沒了蘇小白,他的世界就會瞬間崩坍。
三年前他體會過一次那種痛苦,所以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門再次被推開,端著菜肴的服務生魚貫而入,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很快擺滿桌子。
蘇小白的唇角抽了抽,無語凝噎,這么多菜,估計吃一個星期也吃不完。就是簡單吃一頓飯而已,他非要這樣鋪張浪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顯示他的身份尊貴。
他把筷子遞給蘇小白,看著蘇小白吃飯。
他的目光太過熾烈,讓蘇小白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你不吃嗎?”蘇小白抬頭問道。
他盯著蘇小白手里的蝦,蔥白的手指捏著蝦肉,讓平淡無奇的蝦肉看起來可口不少。
原本不餓的他忽然就有點餓了。
白之寒把目光從蝦肉上移到蘇小白的臉上,薄唇微掀,“你喂我。”
蘇小白頓時懊悔不已,油然而生出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她就不應該多嘴問那一句。
白之寒微張著嘴,活像一直嗷嗷待哺的小鳥,不對,是惡魔。
蘇小白把剝好的蝦肉塞進白之寒的嘴里面,白之寒像是故意似的,舌尖掃過她的指尖,讓她莫名抖了一下。
她的反應讓白之寒非常滿意。
他細細地咀嚼著蝦肉,覺得她剝的蝦肉有種非比尋常的味道。
經了她的手的食物,都會變得好吃。
就著一雙筷子,蘇小白和白之寒相當溫馨的吃完了一頓飯。
蘇小白的情緒不是很好,要是她知道出來吃飯只想變相的接受他的奴役,打死她也不出來。
他的雙手又不是擺設,為什么固執地要吃她夾的菜。
一頓飯吃下來,比做一天的家務還累。
白之寒摟著蘇小白走進電梯,按下數字鍵,電梯一層層地往下。
下到停車場,助理已經在那里等著了,盡職地拉開后座的車門,白之寒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蘇小白推進去。
“不用你了。”白之寒冷冷地道。
他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把車開出去。
助理石化在原地,被噴了一身的汽車尾氣。
車子匯進往來如織的車流中,順著車流緩慢地行駛。白之寒的指尖輕輕地敲擊著方向盤,幽深的眼眸注視著前方的路況。
出了市中心,車流量減少許多。
白之寒一腳踩上油門,流暢車身像利箭一樣飛出去。
車窗半開,清涼的風猛地灌進來,把蘇小白如瀑的長發吹得凌亂,發絲不停地掃過白之寒的側臉。
他有點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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