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的豐利紅聽了兩句吹捧季安寧的話，輕嗤一笑。
一個軍嫂，能和人家文工團的文藝兵比？還真是打腫臉來充胖子，說好聽的話，誰不會，豐利紅暗地里斜睨了季安寧一眼，撇了撇嘴角，一臉的嫌棄。
可不就是上不了臺，演出不了，才敢在這放大話。
不過畢竟是七九師的軍嫂們說話，她雖然心里不滿，也沒好『插』話進去。
倒是楊柳拉著季安寧出聲道：“上次在七五師的比賽合唱，嫂子還沒聽過你唱歌呢。”
況且上一次合唱比賽的時候，楊柳根本沒認出來是季安寧，還是在比賽之后，被季安寧認出來之后，才知道，之前站在臺上唱歌的那個人就是季安寧。
“有機會我單獨給嫂子唱。”季安寧笑道。
——
并坐一排的軍官中，蕭山頗有些無聊的看著臺上的演出，他『揉』了『揉』眉心，眼尾的余光掃了眼坐得端正的顧長華，他狹促的上挑著眉頭：“好看嗎？”
腰板挺直的顧長華臉『色』沒有變，只道：“不好看。”
蕭山笑了一聲，他還以為顧長華坐得這么端正，目不轉睛，一副認真的樣子，覺得今天的晚會好看呢。
蕭山動了動胳膊，“可惜阿寧不登臺。”
聽到“阿寧”這兩個字眼，顧長華一成不變的表情稍有變動，他這才移開目光，看了蕭山一眼：“我聽說你準備調離？”
蕭山是什么人，自然知道顧長華話里的意思，他唇角勾了勾，“是有這個打算，還沒定下來。”
一直留在七九師，看著顧長華步步高升，這不是蕭山的人生態度。
他也要為自己奮斗，最起碼，當顧長華站得越高時，他不是被低俯的那一個。
顧長華若有所思的點頭，“你要調離，得早做申請。”
蕭山唇邊的笑意越發深沉，故意道：“顧長華，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要調離，你都不留我一下？”
“你要調離，我離你干嘛？”顧長華理所當然的反問道。
蕭山一口氣被憋的差點沒上來，暗下搖頭，嘴里嘀咕著：“也不知阿寧是怎么接受你這『性』子的……”
顧長華微微側首，視線朝著軍嫂的方向的看去，他精銳的眼神，一眼就鎖定在了季安寧身上，唇間漾出一抹柔情，將視線收了回來。
剛好，顧長華這副柔情的目光正好被蕭山收進了眼底，蕭山輕輕自嘲一笑，大概明白了。
像顧長華這樣的人，能『露』出這樣的神情，他和季安寧似乎在無形之中，都各自改變了對方。
而他呢？
上輩子和季安寧認識那么久，可他們兩個人卻沒有改變。
蕭山『揉』了『揉』眉心，他想，他是真的該離開七九師了。
一旁沒說話的趙青瑛，幾不可見的動了動耳根，卻是對季安寧的歌喉有些好奇了。
蕭山剛剛說可惜季安寧沒有登臺，昨天的壽宴中，趙青歡幾次感嘆，想要季安寧今晚演出，希望季安寧演出。
趙青瑛是了解自己妹妹，像趙青歡那么驕傲的人，卻對季安寧也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