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趁著邢族這些覺醒戰士還未完全成長起來的時候,”黑袍人繼續說道,“你還是有機會實現你的目標的。”
“你瘋了嗎?”石敢被黑袍人的大膽計劃嚇了一跳,不假思索的反駁道,“雖然這是在我族的地盤上,但邢族帶那么多人來也不是吃干飯的,一旦殺掉了他們的圣女,無疑等同于兩族開戰。”
“那樣的話,就算最后殺光了邢族人,我山越族也逃不脫兩敗俱傷的命運。”
“而且現在還是百族大會召開的時候,一旦我族首先挑起事端,定會被當做是百族公敵,遭到所有部族聯合討伐的!”
黑袍人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也就隨口一提,你不敢就算了。”
“不過我要提醒你,趁著他們圣女還在這里的時候,是最好的動手時機了,不然等他們圣女回到邢族后,重重保護之下你更是沒有得手的機會。”
“而放任這名圣女存在下去的后果,不用我說想必你也清楚吧。”
“邢族在她的幫助下只會越來越強大,而你們山越族只會離夢寐以求的胥狼之地越來越遠。”
“更不用說,你心里想成為百族之長的那個夢想了……”
石敢臉上陰晴不定。
他何嘗不知道黑袍人說的都是事實?
可問題是對邢族圣女貿然出手的代價實在太大,大到他和山越族絕對無法承受。
石敢嘆了口氣,失神的看著主帳里因天色漸黑點亮起來的燭火。
這一夜,注定是個漫長而又煎熬的不眠之夜了……
然而,天色將明之時,熬得雙眼通紅的石敢,意外的收到了一個讓他更加糾結的消息。
邢族的那位圣女離開了營地,帶著幾位族人和仆從,向著鷹巢山的方向去了。
“派人跟上去!”
對著前來稟報消息的族人,石敢不假思索的下令道。
可等族人領命而去后,石敢自己都茫然了。
人是派出去了,可派出去干啥呢?
今天是百族祭祖的日子,作為地主,石敢他本人以及族中的長老們,那是萬萬無法缺席的,否則誰都會覺得不正常。
而只憑族里其他人的話,真的能做成那件事嗎?
一旦事有不諧,或者消息走漏,那等待山越族的可是滅頂之災,自己,真的要冒這個險嗎?
黑袍人靜靜浮現了出來,輕笑道:“石族長,雖然看起來你還在猶豫,但你那下意識的命令卻已經出賣了你的心思。”
“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石敢嘴硬道,“我既然可以把人派出去,也可以把人再召回來。”
“哦,你真的想這樣嗎?要知道天予不取,可是要必受其咎的哦……”
“你懂什么?”
或許是黑袍人不停的奚落和催促激起了石敢的火氣,他咬著牙說道:“這件事一個處理不好我山越族就是全族覆滅的下場,到時候對你們又有什么好處?”
“你說得也是,”黑袍人收起了幾分輕佻,提出了一個讓石敢無法拒絕的建議,“這樣吧,你把手下人叫回來,由我替你跑一趟如何?”
“不過事先說好,不管成與不成,你都欠我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