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電話打過去，理查德簡略說明了一下情況，鹵蛋聽起來音調都走形了。他再三確認了理查德對此有幾成把握，理查德說這不是把握不把握的問題，現在人我都殺光了基地都滅了，功勞我都給你打包好了你只需要派幾個人去現場簽收就完事了……
鹵蛋難得鄭重地表示了感謝，能看出他對這事還是挺在意的。理查德已經可以想象到了，過了今天鹵蛋就能腰桿筆直地站在理事會面前，昂首挺胸地去要什么“***殘黨剿滅經費”之類的，理事會多半還不能不給。
但同時鹵蛋也表示了疑惑：“可這么多年都沒人注意到藏在南極這座基地，你是怎么發現的？”
“……我去兜風的時候恰巧看見的。”
“你去南極兜風？”鹵蛋表示懷疑。之前的調查顯示這貨應該是個妥妥的宅屬性，能不出門盡量不出門的懶人，怎么會突然決定跑去南極兜風？
“開個玩笑。”理查德笑笑，“這也算是超能力的一部分吧，我有時能感知到一些過去發生過或是將來可能發生的事。”
這倒不完全是在說謊，部分適能者確實有類似的能力，只不過理查德暫時還沒發現類似能力。
這也是穿越者前輩們百試不爽的借口，這樣一來今后如果情況有需要，他也能為自己對劇情和設定的先知先覺做出解釋。
“哦？”鹵蛋來興趣了，“你能預知未來？”
“不完全是，這是不受控制的，有點像人們常說的‘靈視’。往往不是你想看到什么就能看到什么。”
“那么關于我呢？”鹵蛋問，“你有看到過關于我的什么信息嗎？”
“嗯……讓我想想。”理查德思忖片刻，“你不吃對角切的吐司和三明治。”
鹵蛋驚訝：“這確實沒錯。還有嗎？”
理查德這次故意沉默了好一陣，然后用費解和不確定的語氣問：“還有你瞎了的那只眼睛……是被貓抓的？”
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