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上的資料又翻了一頁，上面的女孩正跟旁邊有說有笑，臉色紅潤，頭發烏黑亮麗，整個形象十分健康。
這是一個學期后的汪琪。
汪琪決定聽聽這個dola想說什么，但是懶得再跟她理論：“行吧，趕緊把你的調查結果給我報告完了。”
dola笑：“小孩子就是沉不住氣啊。”
對于這句明顯打嘴炮的話，dola并不被激怒。反而她心又定了點兒，這女孩兒的段位明顯不如湯芫。
“現在差不多一年過去了。”dola清清喉嚨，“你沒有繼續長胖，人倒是越長越水靈，氣質也越來越好了。”
她翻到了最新的一張照片，照片里的汪琪正從一幢別墅里出來，穿著十分適合她的連衣裙，跟陳立然拉著手站在車子邊說話。
那裙子dola一眼就認出牌子來了，所以她才會開出房子的條件。
本來也不用開到這種價位的。
但是跟著湯芫和陳立然，這女孩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條件不開好點兒，恐怕拿不下她。
汪琪沒答話，dola就接著說：“其實我知道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我還知道你幾乎只吃湯芫做的食物。湯芫做的食物有什么功效我也知道。”
dola其實只是猜到。
應該是跟梁闕做的食物的功能差不多，都能對人的身體產生作用。
梁闕的食物，效果來得猛副作用大。
湯芫的食物就更加細水長流，挺養人。
汪琪懷疑dola會錄音，干脆什么都說得模棱兩可：“你知道什么跟我沒關系，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么，我把話再說一次，別給我洗腦，湯芫是我最好的朋友。”
“嘖嘖嘖。”dola不甘心，“我知道你會挑東西吃，我這么說，夠明白了吧？我們的客戶呢，大都不知道什么該吃，什么不該吃。我們團隊，就是扮演著建議客戶飲食的角色，幫助他們提高生活質量，也提高身體質量。”
dola覺得自己說得已經夠明白了：“我也再重復一次，月薪十萬，江城的房子任挑，包括半山別墅。”
汪琪徹底不耐煩了：“就這樣吧，再見。”
廢話一大堆，她把電話掛了。
她本來還想著能在dola嘴里套出什么話來，結果這女人比她想象中沉得住氣多了。
不過有一點是很明顯的，雖然梁闕已經不在國內了，但是……
爛船也有三斤釘。
·
汪琪一回到湯芫家就把這事說了。
“感覺dola這女人飄了。”汪琪說，“就這么明目張膽地跟我說這事兒。”
“心里底氣足了吧。”湯芫一邊疊著衣服一邊說，“覺得有條件來威脅人了。”
汪琪：“就是這感覺。”
湯芫問：“那你呢？你怎么想？你真的會有被我壓著的感覺嗎？”
“還真的有。”汪琪實話實說，“但是我不會妒忌。妒忌只適用于水平差不多的對手，但是你么，說肉麻一點，你是我要仰望的神，只有羨慕，妒忌不起。”
湯芫笑著搓了搓手臂：“還真是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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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湯芫就迎來了一個老朋友——關一健。
按關一健的說說，因為爺爺急病，剛剛送進醫院，看護怕照看不來，就先送到湯芫這兒讓幫忙照看個一天，晚上會有人來接。
湯芫給關家打了電話，問過情況，那邊還沒確定，只說病情相當險，在等結果。
那邊讓湯芫先不用過去醫院看，就幫忙照看一下關一健，湯芫也理解。
她也沒再打擾人家，她其實明白關家人的意思——關家人說得隱晦，湯芫也大概猜到了，怕是害怕關老爺子的病征怪，嚇到關一健才臨時把他送走，估計老爺子還在家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