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回府”
夜阜說著便拉了杜嬈的手，杜嬈看了看夜阜的手，這次沒有甩開，跟著夜阜往前去。齊凡，齊影一行人善后，小燕給侍從也背了過來。一路上，大家仍是很警惕，直到回到了王府里。
“娘子，你可知那對你下手的人是些什么人？”
入大殿休息了一會兒，夜阜便問道，杜嬈看著夜阜。反正她都已經暴露了，那就暴露的更徹底吧。將昇王供出來，就算以后自己不在了，夜阜也有個心理準備吧。想著，杜嬈四下看了看，一行人識趣的走了出去。杜嬈終于開口，
“他們是昇王的人，”
“昇王兄的人？怎么會？”
這下，夜阜是十分的吃驚。
杜嬈這才解惑，
“其實，我也是昇王的人，我是他安插在你身邊的諜間。而這次，我違背了他的號令，又牽扯到了凈王和陳妃，還有很多事情，所以他為了以防我說出所有，要殺人滅口。”
夜阜直接站了起來，
“娘子，你”
杜嬈知道，夜阜難以相信。杜嬈更知道，這對夜阜來說，其實很殘忍。但是比起以后猝不及防，倒不如現在讓夜阜知曉。
“你應該知道，我其實也不是你的娘子，我，我叫杜嬈。”
杜嬈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心中藏了許久的事情說出來，輕松多了。
“這，所以，娘子，真正的方飛榆了？”
夜阜關心的是這個，若是真正的方飛榆是娘子殺的，那么這，將軍府又怎么會放過娘子了。還有如此不擇手段，自己真的可以權當什么都不知道，原諒嗎？這和夜阜的底線相沖突。
“真正的方飛榆，聽說，好像是在之前就已經病死了”
杜嬈實話實話，夜阜半信半疑。
“真的嗎？”
杜嬈想了想，若是殺了，他們應該會直接說殺了吧，他們殺的人也不少，也不會否認什么，所以，
“應該是真的。”
杜嬈這才松了一口氣，這便好，至少方飛榆不是娘子殺的。
“現在你知道這一切了，你打算怎么做？我，不是個好人。應該說是個惡人。你還愿意讓我留在你身邊嗎？”
杜嬈原本以為自己問出這句話，會很輕松，但是她錯了，她忐忑了，她看著夜阜的樣子，緊張了。緊張中還有一點點期待夜阜的答案。
“娘子問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娘子不想留下嗎？”
“我，我做了這么多事。留下會給你帶來無窮的麻煩，所以，我打算走。”
得不到答案，杜嬈想，也許夜阜是希望他走的吧。至少他沒有給她確切的答復，讓她留下。
“娘子打算去哪兒？”
果然，杜嬈心想，夜阜果然是想她走的。杜嬈的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意，吸了一口氣，
“就，到處走走吧”
“如果我讓娘子留下了？”
杜嬈微微一怔。
“我會給你帶來很多……”
“王爺”
杜嬈話沒說完，齊影便出現在了門口，看似是有急事跟夜阜商量。杜嬈這才閉口，
“娘子，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杜嬈點點頭，看著夜阜離開。
“什么事？”
夜阜和齊影一邊走著一邊說。
“王爺，跟我們交手的人，一方是昇王的人”
這個，杜嬈剛才剛告訴夜阜，夜阜沒有吃驚。
“還有一方了？”
“王爺您猜猜？”
夜阜看了眼齊影，
“你還賣和這個關子”
齊影這才道，
“是方家的人”
夜阜的腳步一頓，
“你說什么？”
“是方家的人。方府的人，”
這下，夜阜緊張了，難道，方家已經知道了娘子的真實身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