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詩沒想到婆婆大人的行動力會如此驚人。
從網上消息傳出去才半個小時。
從打電話過來問她的情況到現在,才十分鐘。
人已經在十萬高空的飛機之上。
從帝都到晉城,搭乘私人飛機的話,大概兩個小時。
也就是說,兩個小時唐靜就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寧詩詩沒想到自己陪著孔英去一趟醫院會鬧出這么多事情來。
先是被醫生初步診斷可能不孕,再然后反而被以為懷孕了。
公公婆婆都知道了,肯定鄭老爺子也知道了,所以這是全世界都以為自己懷孕了?
鄭景曜見她臉色凝重,長臂一伸,將女人攬入懷里。
“媽來就來,不用有心里負擔,到時候我會跟她說清楚的。”
“可是,她一定會很失望。”寧詩詩難過地嘆了口氣。
鄭景曜當即將她抱得更緊,在她耳邊柔聲勸道:
“這有什么好失望的?我們還年輕,又不是不能生,大不了繼續努力。”
寧詩詩聞言身子一僵。
她是年輕,可是男人今年二十五,不小了。
至于“不是不能生”這一點,偏偏那么巧,她就可能如此。
“景曜,其實今天我陪孔姨去醫院,醫生還順便給我看了一下。”寧詩詩鄭重地說道。
鄭景曜垂眸,回看女人晶瑩透亮的雙眼。
對于她突然掀起的話題,詫異之余,口中淡然地問道:“醫生給你看,怎么說?”
“她說我們一直沒有避孕,而我卻沒懷孕,不大正常。然后給我把脈,說的身體體質不好,有宮寒和腎虛的現象。
這兩者都說明我不易受孕。”
寧詩詩極為坦誠地將壓在心底的話道出來。
唯一有所變動的只是將“很難”二字,換成“不易”,讓人覺得情況沒那么糟糕。
她不清楚,男人會作何反應。
畢竟,他對孩子的渴望程度,公婆對孩子的在意程度,已經遠超過她的想象力。
望著女人緊張不安的臉,鄭景曜心疼不已。
難怪在餐廳一見面,她會表現得那么異常,原來一直承受了這么多。
鄭景曜伸手撫平女人緊蹙的秀眉,一下又一下,極有耐心。
溫熱的指腹碰觸到自己的肌膚,再感受到男人力道控制得良好的按壓,寧詩詩懸著的心緩緩放回去。
有時候不需要太多言語的點綴,彼此心意已通。
男人這是在告訴她,不要發愁,不要擔憂,一切有他。
果然,低沉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醫生也只是說可能,不用想太多,等有空了再叫有經驗的醫生過來看看。
該調理的調理,該注意的注意,至于懷孕,順其自然就好。”
鄭景曜相信他和寧詩詩經歷那么多終于能走到一起,絕對不會再分開。
而孩子,是延續他們生命、讓龍鳳玉佩保持靈氣的必須的存在。
所以一定會有。
至于他和爺爺約定離兩年之期,還有六個多月,夠了。
寧詩詩在男人的動作和言語的雙重安撫下,臉上很快有了自信。
她本就不是個悲觀的人。
重活一世,她告訴自己一切要往前看。
邁巴赫在鄭宅門口停下。
與此同時,帝都鄭宅,鄭遠萍帶著劉思琳趾高氣揚地踏入客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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