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凡回到酒店后，癱軟在玄關處。
只覺得全身的力氣被抽干了一般，眼前仿佛還有在別墅時，韓景沉赤紅著眼睛，撕扯她衣服的一幕。
也不知過了多久，季小凡回過神兒來，肩頭的外套滑落了下去，她看著地毯上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
是韓景沉的，在酒店門口給她的，遮住了她的一身狼狽。
季小凡伸手慢慢的撿起了那件西裝外套，漸漸的抱到了懷里。
屬于韓景沉那種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環繞。
縱然七年過去，那種記憶也依舊存在。
季小凡抱著他的衣服，靠在門上，喉中哽咽。
-
第二天，季小凡起晚了，手機被打爆了，韓景沉給關了靜音，季小凡一個也沒聽到。
還是季冉的丈夫在門口敲門，季小凡才醒來。
她昨晚累極了，沒脫衣服就睡了，這會一副亂糟糟的樣子，衣服還被撕爛了，讓姑父看到肯定擔心。
季小凡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看到上面很多個未接來電。
她先給季姑父打了個電話，“姑父，姑姑的事情解決了，中午的時候你帶著律師跟我去一趟。”
季姑父那邊一愣，“解決了？怎么解決的？”
“韓先生那邊同意私了了，中午約在昨天的酒樓里，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是嗎？那太好了，韓先生提了什么條件？”
“......還不知道，等去了再說吧。”
掛了季姑父的電話后，季小凡看著大多是程佳業打來的，這時候國內已經是凌晨了，上一個電話是五分鐘前。
不知道程佳業是有什么急事，季小凡給他回了過去。
那邊很快接通了，緊跟著傳來程佳業焦急的聲音：
“小凡，你現在在哪兒？”
季小凡微怔，“我在酒店啊，怎么了？”
程佳業那邊沉默了一會，好一會才聲音沉沉的問著：
“你是不是跟韓景沉在一起？”
這下，季小凡是真的愣住了。
“佳業，你......”
“你就說是不是？”
“沒有。”
“昨晚韓景沉怎么拿到你手機的？”
季小凡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
只怕程佳業是誤會了，只不過季小凡現在懶得解釋，她滿身疲憊。
程佳業見季小凡不說話，握著手機的手緊緊的收在了一起。
他很清楚，韓景沉這三個字對于季小凡來說，代表的是什么。
是劫，是坎兒，是個跨不過去的坎兒。
“小凡，你要理智點，你跟他是不可能的！”
季小凡的手邊是韓景沉的外套，此時就靜靜的躺在她的床上。
程佳業的聲音震耳發聵，季小凡仿佛慢慢的從自己的夢里面醒來了一樣。
她苦笑了一聲。
“佳業，我知道，我一直都很理智。”
程佳業聽著季小凡這樣說，才算是放心下來。
只要季小凡的理智在，她跟韓景沉之間就不可能。
“小凡，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陪你出去散散心，到時候咱們一起回來。
季小凡沉默著，想到了程佳業之前跟她說的，讓她好好的考慮一下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此時，季小凡已經考慮清楚了。
ps：昨晚寫睡著了，第一更，還有三更。午飯前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