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業離開了，秦煙雪沒有挽留，只捂著臉去了小賣部，想買塊雪糕冰敷一下。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她被季小凡打了，那多丟人。
季小凡繼續去圖書館了，再上半天課就放假了，本來周六的時候已經跟干爸干媽說好了，韓景沉會來，現在人也不來了，季小凡忍不住嘆了口氣。
早知道他不來，前兩天就提前買票回去看他了。
現在又見不著，還怪想他呢。
季小凡拿了本中醫方面的書在角落里看著，平時她都是坐在這里看書，沒人吵。
季小凡收斂心神，讓自己不去想韓景沉，專心的看書。
她發現中醫跟西醫完全不一樣，中醫更加的博大精深，人一旦進入，才會感覺到在自己的渺小，季小凡知道，她要學的東西，還有好多好多。
就在季小凡看著的時候，感覺到對面做了個人。
季小凡心想，這么偏僻的地方都有人過來搶位置？
季小凡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等著看到是程佳業的時候，微怔了一下。
季小凡笑了笑，什么也沒說，繼續低頭看書。
程佳業手里并沒有拿書，就這么坐在季小凡的對面。
程佳業看了季小凡一眼，好一會，才沉聲開口：
“對不起。”
這人應該是沒跟誰道過謙，所以，說對不起的時候，語氣挺別扭僵硬的。
季小凡再次從書里面抬起頭來，看向了程佳業。
“你跟我道什么歉，又不是你惹我的。”
“畢竟是因我而起。”程佳業多少有些內疚。
倒也不一定是因為程佳業，從季小凡來學校，其他的學生就拿著兩個人作比較，秦煙雪積壓的火氣早晚要找個宣泄口發泄出來。
現在不過是借由著程佳業的名頭鬧出來而已。
“跟你沒關系，不用給我道歉。”季小凡跟程佳業說著。
知道季小凡不介意是她大度，本來她今天都打算放過秦煙雪了，是秦煙雪不自量力的非要挑釁季小凡。
“她之前不是這樣的，我眼光不好，看人不準。”程佳業聲音低沉的說著。
季小凡聽著程佳業的聲音有些失落，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秦煙雪說的話。
秦煙雪說，他們兩個只是走的比較近，還沒有到談戀愛那一步。
程佳業看著不像是那種跟人搞曖味的人，秦煙雪怎么說程佳業在吊著她？
不過季小凡也不好奇，只是想想，沒有去問程佳業。
程佳業這時候似乎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季小凡心想著，這孩子看著還挺可憐的，八成是跟秦煙雪鬧掰了。
想著程佳業好歹幫過自己，季小凡便開口安慰著：
“你還小，以后的世界大得很，會遇到更好的人和事，時間會沖淡一切，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
季小凡說完，覺得自己安慰人的話不太走心，想著要怎么說的時候，就聽著程佳業低低的開口了。
“本來我以為她跟我一樣，等著過去高中三年，再開始一段感情。原來是我想多了。”
季小凡微怔了一下，有些明白程佳業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