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凡聽著他說他變態的地方很多，斜睨了他一眼。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很變態。”
韓景沉更加貼近季小凡，幾乎是覆在她耳邊。
“會讓你知道，到底是什么變態的。”
季小凡覺得自己耳邊熱乎乎的，韓景沉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耳邊，帶著屬于他熟悉且又濃厚的氣息，讓季小凡忍不住耳邊有些顫栗。
她伸手把他推開，“注意點形象，在學校呢。”
韓景沉被她推了一把，斜斜的靠在背后的窗臺上，一手搭在前面的課桌上，一手搭在季小凡的肩膀上。
他低聲的笑了起來，邊笑邊看著季小凡。
“是不是不在學校，就可以不注意形象？”
季小凡瞪了他一眼，心想，韓景沉吃錯藥了？
后桌的王明還有詩人，這時候看著他倆一言一語的話，都眼觀鼻鼻觀心，靜默不言。
現在他們已經習慣了，習慣了兩個人這種調笑的話語。
說實話，他們在學校還從沒有羨慕過那一對情侶，但是唯獨羨慕韓景沉和季小凡。
這兩個人，學習好，顏值高，各種合適。
看著就是養眼。
他們兩個人說笑的時候，卷子已經發完了。
季小凡把自己的總分數加了加，加完之后，又趕緊拿韓景沉所有的卷子過來加在一起。
韓景沉缺考了一門，季小凡心想，這次應該跟自己拉開很大的距離了。
等著季小凡把韓景沉的卷子都加在一起了，等著加完，季小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股腦的把韓景沉的卷子都推了過去。
韓景沉挑了挑眉，看著季小凡的臉色晴轉多云，沒一會就風雨交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問著：
“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
季小凡白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他。
韓景沉看了看自己的卷子，除了語文缺兩分，其他全部滿分。
沒啥問題啊。
韓景沉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是什么問題，便在課桌下面扯了扯季小凡的衣服。
“到底怎么了？判人死刑，總得給個罪名吧。”
季小凡長長的嘆了口氣，也知道是自己小心眼了。
自己全科都考了，最后的成績只比缺一門的韓景沉高出五分。
那豈不是說，韓景沉如果考全了，會把她的分數遠遠的甩在身后。
這讓辛辛苦苦復習預習，努力把知識找回來的重生者情何以堪。
在韓景沉第三次扯她衣服的時候，季小凡才轉過頭跟韓景沉說著：
“韓景沉，你真的很變態！”
韓景沉看著季小凡這樣的神色，忍不住想到了上次月考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幽怨的看著自己。
難道......
“莫非，我缺一門還比你的分數高？”
“你想得美！”季小凡睨著他。
韓景沉干脆把季小凡的卷子拿過來看著，沒有刻意加，只是掃了一眼，隨后跟季小凡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