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明每天基本上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家伙,竟然對自己的美色無動于衷!
所以對于文叔,沈若然是很憤憤不平的。而在得知了楊小天是文叔師父的孫子之后,沈若然的反應,要比徐翔天的冷靜了許多,也是情有可原的。
“翔天在哪兒?我自己去看他就行了。”對于徐家,文叔是很熟悉的。這里的一草一木,雖然十幾年過去了,但是卻并沒有太大的變化。所以文叔才有自信對沈若然說出,他要自己去找徐翔天的話了。
“還能有哪個地方?除了那個房間唄?”沈若然此時就像是一個幽怨的少女一樣。
和她一代的男人中,縱然是宋春生,當然也對沈若然表現出來豬哥的模樣。只不過后來徐翔天捷足先登了,宋春生也和虞笙擦出了火花。
但是唯獨文叔,這個石頭人,竟然面對自己的美色無動于衷!換句話說的話,那就是文叔是沈若然唯一沒能征服了的男人。
雖然現在已為人婦,為人母,但是在看到了當年的那一塊石頭之后,一向心高氣傲的沈若然,還是有點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只不過文叔依舊和當年一樣,在得知了徐翔天的住處之后,對著沈若然點了點頭,而后轉身離去,沒有任何遲疑。
“哼!”沈若然氣呼呼的跺了下腳,心中對文叔的憤怒更是難以壓制。
“哦,對了。”在即將走出門口的時候,文叔忽然轉過身子。
“干嘛?”沈若然沒好氣的說道。
“我今天開車時間太長了,幫我泡一壺茶,然后弄點吃的。”文叔說話的語氣,好像就是在對自己的女人吩咐一樣。
“你……你竟然敢支使我?”沈若然冷冷的看著文叔,眼中閃爍著莫名的神采。
“哦,那個誰。”文叔也沒有在意,從房間走了出去,眼看著一個在巡邏的小嘍嘍從身邊經過,文叔立刻伸手指著那個人喊道。
“您……喊我?”文叔是什么身份,徐家的人基本上都清楚,只要是稍微有點資歷的,都知道文叔在徐家,在徐翔天的心中,究竟是什么分量的存在。所以在聽到了文叔的聲音之后,那人先是一愣,而后就驚喜的跑了過來。
“給我泡一壺茶,要碧螺春,我喜歡和第三泡的。另外給我弄點點心,我不喜歡太甜的。還有,弄點肉類的吃的,不要太油膩了,我現在受了傷,不適合吃太油膩的。”文叔的吩咐很是復雜,但是那個小嘍嘍在聽玩完了文叔的話之后,立刻喜滋滋的奉命去廚房倒騰了。
“呦呵,當年的酒鬼,竟然戒酒了?”屋內傳來了沈若然陰陽怪氣的聲音。
縱觀整個徐家,不,是整個漁港。能夠讓沈若然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的,除了一輩子的競爭對手虞笙之外,剩下的一個,就是文叔了。
然而文叔卻根本就沒有要回答沈若然的意思,看了眼四周,辨認了下方向,文叔抬腳就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你……早晚我要讓你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沈若然嬌斥道。
只不過這話說出來之后,她就立刻緊張的看了眼四周。在看到沒人之后,才松了口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