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章,凌晨一點替換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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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炸毛的奶貓叫聲,男人略微怔了下神,顯然沒想到會是只野貓跑到了自己的身上。
也就是這怔神的一瞬間,司白猛地從他的掌心掙脫了出來,揮起毛茸茸的爪子就給了男人一爪。
男人皺了皺眉,倒是沒再做什么。
狹長的墨眸微瞇,趁身上這個小東西不注意的時候,捏著他毛茸茸的后頸就將他的小身子提溜了起來。
“喵……”
被扼住命運的后脖頸的司白四肢都僵了,四只爪子直愣愣的耷拉在身前,被男人提溜起來拎到眼前。
男人直起身子站了起來,緩緩朝前走了幾步。
淡色的月光灑在手里小東西的身上,橘色的絨毛被染上淡淡的清輝。
小奶貓不甘心的掙扎了下。
男人輕輕笑了一聲,狹長的墨眸中不經意的閃過一點細微的嫌棄。
怪不得這么沉。
“原來還是一只橘--貓。”
聲音低沉喑啞,冷冽入骨。
彈幕快要笑瘋了。
“第一次看到攻氣十足的白白這么一副弱受的樣子。”
“臥槽這個男人好帥啊,舔屏!”
“舔屏+1”
“……”
有了月光的照亮,司白才看清了男人的面貌。
男人面龐的輪廓分明,鋒利的劍眉微微上挑,劍眉下方眼眸呈現極深的墨色,帶著被寒冰浸透的極寒,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條細細的直線,神情冷淡。
周身帶著濃重的壓迫感。
哪怕是輕笑了一聲,漆黑如墨的眼眸中也沒有太多的情緒。
被他拎在手里的橘--貓現在看起來還很小,沒有長成大橘為重的樣子。
身上的毛有點亂糟糟的,又瘦又小,不知道是從哪跑過來的流浪貓……
男人漫不經心的抬了下眸,視線冷冷的掃過手上拎著的這團小東西。然后抬起手扯了扯小奶貓的胡子。
“喵!!!”
被扯胡子的司白再次炸毛了。
奈何被掐住了命運的后脖頸,小奶貓再炸毛,也無濟于事。
只是整只貓蓬了起來,看起來虛胖了一圈。
司白被他帶了回去。
男人住的地方是個十分簡陋的小出租屋,一室一廳,里面只有一張床,冰箱和一臺老舊的臺式電腦。
墻壁斑駁,有不少灰白的墻皮已經脫落。
隨著房門的關閉,撲簌簌的往下掉落了許多墻灰。
小奶貓蜷縮在凳子上,懶懶的掃視了一圈,想。
果然是遠古時代。
男人似乎絲毫不在意環境的簡陋。
他只是沉默的將隨手撿回來的小奶貓扔到了桌子上,沒有再管他。
然后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了醫療箱。
請假章,凌晨一點替換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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