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玨輕笑一聲，“價格？宮總裁覺得自己負擔的起我開的價格？”
“有數自然能負擔，我保證會比利昂的出價高。不管是你之后的人身安全，還是錢。”宮墨宸說道。
司空玨要是背叛利昂給了他解藥，他自然要負責司空玨的安全，
“看來宮總裁沒少下工夫，連我貪財都知道了，可惜你出多少，都買不到。就算你的槍指著我也一樣。”司空玨說道。
“哦？看來，利昂和你不只是錢上的交易。”宮墨宸問道。
“是，不只是錢上的問題，如果只單純因為錢，我也不介意多賺一筆。不過，我和他的協議，是讓我不能反悔的。”司空玨說道。
那是他丟掉命都不能違背的協議，他沒的選擇。
“既然如此，不知道我能不能買另一種藥，可以讓人假死的藥，五個小時內，不吃解藥，人會自然死亡，如果吃了人還能活。”宮墨宸說道。
“這種藥，我可以配，但不是我的菜，我一般配置出來的是十個小時，畢竟會有意外，所以我都會把極限值拉到最長。”司空玨說道。
宮墨宸眸光一斂，“你沒配過五個小時的？”
“沒有。”司空玨回答道。
“除了你還有誰能配著藥？”宮墨宸問道。
司空玨頓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轉瞬，輕勾了一下唇角，“世界這么大，有這本事的也不會只有我一個。”
“那你覺得還有幾個人有這樣的本事？”宮墨宸不甘心的追問下去，似乎很想得到另外一個答案。
“還有一個人。”司空玨說道，“這些消息算我奉送給宮總裁的了，至于其他的，恕我一概不知。”
有些錢能賺，有些錢不能賺。他分得清出，什么錢是他能拿的。
宮墨宸的眸色晦暗著，深沉的眸低，一片蕭瑟。
他起身站起，輕聲說道，“多謝。”
腳步走到房門的時候，又頓住了腳，“最后一個問題，我身上的毒，是你配置的毒藥嗎？”
司空玨聳聳肩，“我不喜歡配置毒藥，我師傅教我的都是配解藥。如果硬讓我配也可以，但是我不喜歡這么做，畢竟我做人做事還是有底線和節操的。”
他不會說自己是天下最好的人，但是還到不了配置毒藥買的地步。
宮墨宸沒在說一個字，輕點了一下頭走出房間。
司空玨看著男人深沉的背影，能明顯感覺到他全身籠罩的那層蕭瑟的氣息，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讓人感覺到傷感。
直到多年后，他對這個背影也依舊記憶猶新。
宮墨宸的身影走在兩排保鏢恭送的會館里，聶鋒打開車門，等著男人坐好，關上車門，開車回宮氏集團的大樓。
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讓聶鋒有些摸不透心思，連他都不敢說一個字。
宮墨宸回到辦公室，就吩咐沒有命令不許任何人打擾。
他從老板桌的抽屜里拿出拿張相片，晦暗的眸光打在銀色的面具人上。
如果不是司空玨給他下的毒，那么就只能是他了。
他的心泛著涼薄，一種被利刃割肉般的疼，生生絞在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