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具銅甲尸與鬼追星姐妹兩氣血相連,銅甲尸被廢,二人也受到重傷,所以口吐逆血。
林飛點點頭,暗道這個鬼頭陀雖然長得丑陋,但一手劍法卻挺漂亮,且威力不俗,不過比起北川星野來,還是要差不少。
兩具銅甲尸直直倒地,墻壁和酒桌上也都是一個個劍孔,還有不少實力較弱的鬼修被鬼頭陀的劍氣刺中,當場殞命。
鬼頭陀張開歪嘴,將劍插回體內,伸手指了指地上兩具銅甲尸,對二樓的鬼追星姐妹兩說道:“這兩具銅甲尸硬邦邦的,晚上應該很好用吧?”
“廢了他們我很抱歉,不過我比他們還硬,就讓我來代勞吧,嘿嘿。”
“敗類!”
鬼追星姐妹兩聽到如此污言穢語,怒不可遏,齊齊指著鬼頭陀喝道,不過她們二人身受重傷,喝完這一聲后氣血翻涌,又是一口逆血吐出,連忙用手捂住胸口。
鬼頭陀摸摸下體,淫邪一笑,隨后朝一樓眾人喝道:“都給我滾出去!不要妨礙老子辦事!”
鬼追星姐妹二人如今身受重傷,如同砧板魚肉,所以鬼頭陀邪念驟起,準備在這里將二人就地正法。
那些一樓的鬼修們聞言撒腿就跑,盡管其中有不少是鬼追星姐妹的粉絲,不忍二人受到摧殘,但剛才他們都見識過鬼頭陀的強橫實力,哪里還敢留在這里?
一眨眼功夫,酒樓人去樓空,只剩林飛和赤月還坐在那里,悠閑吃喝,似乎沒有聽到鬼頭陀的話。
“你們兩個還不走?”
鬼頭陀覺得自己受到挑釁,出聲喝道:“是想找死嗎?”
雖然鬼頭陀行男女之事時,從來不分地點場合,但也不喜歡有人旁觀,林飛和赤月如果不走,那就不要怪他狠辣了。
“赤月。”
林飛自顧自飲酒,看都沒看鬼頭陀,輕輕喚了聲。
鬼頭陀在鬼門中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但在林飛眼中簡直如同螻蟻一般,連讓林飛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赤月會意,起身對鬼頭陀說道:“馬上跪下磕頭認錯,否則我要你的命。”
赤月作為鬼門前輩,見鬼頭陀好歹也算是鬼門中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并不想直接殺他,而是給他一個機會。
沒想到鬼頭陀看到赤月后,眼睛一亮,手指搓了搓下巴,一臉淫邪。
鬼追星姐妹兩固然絕色,令鬼頭陀心動不已,但旁人不知,鬼頭陀最喜歡的其實是成熟少婦,他覺得這樣的女人最有韻味,顯然鬼頭陀是看上赤月了。
“你還挺兇啊?”鬼頭陀踏前一步,視線在赤月身上游走,壞笑說道:“馬上把衣服脫了讓我爽爽,我可以饒你不死。”
赤月大怒,她想著給鬼頭陀一條生路,然而鬼頭陀卻在打她的主意?
只見赤月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瞬間來到鬼頭陀面前,捏住鬼頭陀的脖子將他提起,喝道:“你再說一遍?”
鬼頭陀大驚失色,他想抵抗,卻發現渾身力量都被赤月禁錮住,根本無法動彈,這才明白赤月是一位高手,說不定跟他師傅一樣都是半神境界,想到這里,鬼頭陀連忙求饒道:“閣下饒命!不知閣下是鬼門中哪位高人?是否認得家師幽鬼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