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好奇心十分強烈的人,遇到疑惑與感興趣的事,都會想去弄明白。
因此,他才在胡靜二人離開后,第一時間找上葉天辰詢問。
葉天辰淡淡道:“若是與玄州或火州相比,荒州武修修煉起來,的確困難了許多。”
因為大環境的原因,相同年齡天賦也一樣的武修,如果是在荒州修煉,未來的成就或修煉度,都很難比上火州或玄州。
劉大金正想再開口詢問時,一個瘦小少年走到他身旁,道:“你這個死胖子,竟跟這蠻荒之地的廢物說那么多話,難道不覺得丟臉嗎!”
“張半山,你不要隨意污辱人!”劉大金冷哼道:“況且我要做什么與你無關!”
“你的事的確與我無關。”張半山說道:“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在丟我們學宮的面子!”
劉大金冷喝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葉天辰也是學宮的人,我與他交談豈能算是丟臉之事!”
“他的確是學宮的人,但他卻是這蠻荒之地的學宮之人。”張半山傲然的道:“你應該也清楚,荒州學宮就只是個破地方,根本無法與玄州學宮相比!”
葉天辰冷聲問道:“你對荒州似乎有不小的意見?”
張半山臉上的傲然依舊,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荒州就是個蠻荒之地。”
葉天辰冷笑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所站之處,就是你瞧不起的蠻荒之地?”
張半山面色有些難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葉天辰接著又道:“照你剛剛所說的意思,似乎是與荒州的人交談,對你們玄州的人來說,就是一種丟人現眼的行為?”
“沒錯!”張半山哼了一聲。
葉天辰冷聲問道:“那么寒宮主與我們宮主說了那么多話,甚至剛剛還并肩離開,是不是寒宮主也丟了你們的臉?”
“這……”張半山頓時又說不出話來,就算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可能敢說寒煙翠丟了學宮的臉。
但他若說這一點都不丟臉,豈不是代表剛剛他所說的話,全部都是胡言亂語?
劉大金看到張半山啞口無言后,大笑道:“真是沒想到,你這囂張的小子也會有今天,哈哈哈。”
一旁的玄州學宮參戰者中,有一半的人臉上都露出笑意。
同時,他們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葉天辰,僅僅憑借簡單的幾句話,就讓張半山連話都說不出來,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給我記住!”張半山惡狠狠地看了葉天辰一眼后,就直接退到后面去。
他知道繼續待在這里,只會更加丟臉而已。
葉天辰感覺得出來,張半山已經恨上自己,不過他倒是沒有絲毫在意。
劉大金對著葉天辰說道:“不用理那自大的家伙,他的實力根本沒多強,總是狗眼看人低。”
“感覺得出來。”葉天辰微微一笑。
“哈哈哈,你這人還真有意思。”劉大金捧腹大笑,接著問道:“你們學宮最強的地榜學員,就是地榜上排名一千九百的王凡?”
葉天辰說道:“原本的確是他,可他在昨日被擊敗。”
“居然還有這回事?”劉大金滿臉好奇的問道:“是誰將他擊敗的?”
“我。”葉天辰淡然道。
劉大金微微一愣,接著笑道:“你還真會開玩笑,你這淡定的表情,差點就把我給騙了。”
在他看來,葉天辰能排在地榜三千多名,就已經十分不錯了,根本不可能有擊敗王凡的實力。
并不是他瞧不起葉天辰,而是因為他知道,荒州學宮六百年來,每次參加潛龍站的參戰者,實力都不會高過地榜三千名。
也就是說,這六百年來荒州學宮都沒出現過一個,二十歲以下,同時擁有地榜三千以內實力的人!
身為浩瀚界頂尖大勢力之一的無涯學宮,竟會出現這狀況,只能說荒州的環境實在太差。
同樣都是東域的學宮,玄州與火州學宮的參戰者,都有能力碾壓荒州學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