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男袍學員二人之外,武斗臺周遭也有許多人正開口議論,大多數人的議論焦點,全都放在葉天辰身上。
其中有一半的人,全都與女學員有一樣的想法,認為葉天辰十有,是因為突然感到畏懼而不出現。
畢竟,地榜強者的強大實力,是足以讓所有武地境大圓武修滿膽寒的。
不過就在約戰時間即將到達的前一刻,一道白袍身影出現,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是葉天辰!”
“沒想到他真的敢來。”
“看來我們都想錯了,他不是什么膽小之人,只是沒有提早到達而已。”
周遭的學員們,紛紛議論起來。
武斗臺上的陳昂,聽到臺下的聲音后,緩緩睜開雙眼,一臉傲然的看著葉天辰,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陳昂一副高高在上模樣,道:“你能過來的確是十分有勇氣,可這也代表你非常愚蠢。”
葉天辰躍上武斗臺后,道:“你用這種爛方法,逼我與你戰斗,難道不覺得十分愚蠢嗎。”
“方法的確不怎么樣。”陳昂冷笑道:“不過你既然出現在這,就代表我的方法是對的。以周遭的聲勢來看,你已經沒機會逃走了。”
葉天辰淡漠道:“我從沒有逃走的打算,第一次見面我就說過,就憑你還沒能力對我構成威脅!”
“你就繼續囂張,反正你能囂張的時間不多了,待會我就會讓你變成廢人。”陳昂陰冷一笑。
葉天辰冷漠道:“變成廢人的會是你!”
陳昂怒極反笑的道:“哈哈哈,我倒要好好看看,像你這種廢物,有何能力把我變成廢人!”
無論是他或葉天辰的聲音,都被真氣包裹住,所以除了他們以外,沒有人能夠聽見。
時間飛快流逝,十天的時間轉眼即過。
一處武斗臺附近,聚集數千人,大部份都是學員,可也有部份黑袍長老,甚至有幾個各別的銀袍長老。
要知曉,以銀袍長老的身份,幾乎不會去注意學員的戰斗。
可現在戰斗還未開始,就已經有數名銀袍長老在此等待,由此可見這場戰斗十分引人矚目。
“前來觀戰的人還真多。”
“畢竟這是地榜強者,與內宮第一學員的戰斗啊。”
“說是內宮第一學員,可與地榜強者相比,差距還是非常巨大的。”
“是啊,而且劉昂師兄在地榜上,排名八千七百五十六名,實力遠不是末端的地榜強者能比擬。”
“我記得一年前,排在地榜九千九百三十名的郝彬師兄,就曾一招擊敗當時的內宮第一人墨子軒。”
……
站立在武斗臺周遭的學員們,紛紛開口議論起來。
雖然葉天辰與陳昂二人,都還沒到達,可他們的興致依然非常高昂。
地榜學員很少會出手,再加上這一次對戰的其中一人,并不是地榜上的強者。
所以大部份人的心中,都十分好奇與感興趣。
他們想要看看,曾以摧枯拉朽之勢擊敗墨子軒的人,到底能在地榜學員手上,撐過多久的時間。
在場的數千人之中,幾乎沒有人認為葉天辰能夠獲勝。
“陳昂師兄來了!”一個藍袍學員指向一個方向,道:“不愧是地榜學員,身上的氣勢真是驚人啊。”
一旁的女學員說道:“的確如此,每一個地榜學員,都能擊敗武天境武修。就算他們不刻意爆力量,依然散著一種難以抗衡的感覺。”
“若是在我有生之年,有機會登上地榜的話,那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藍袍學員感慨道:“可惜就算是地榜的最末端,也不是常人能夠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