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聲音一直在她耳邊提醒。
寒傾瀾的唇瓣抵在她的額間，低聲呢喃：“我愛你，愛瘋了……”
“你愛我？”楚眉靈的心尖猛顫，眼淚流得更加洶涌。
寒傾瀾抬手擦去她眼角的眼淚，聲音輕如云霧，卻堅定如磐石：“對，我愛你，永遠！”
這三個字就像一顆埋藏了幾千年的種子，在這一刻鉆破泥土，瘋狂得往上長。他恨不得對她說上幾萬遍！
可楚眉靈的雙眸卻突然浮現出一絲迷惘之色，低聲道：“你愛我，也許只是因為桃花醉……”
“和那該死的桃花醉沒有關系！”寒傾瀾簡直咬牙切齒。
楚眉靈不說話，終于嚎啕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不顧形象，就像是個孩子。
他愛她？他愛她！這三個字她好像等了好久好久……久到她以為這只是奢望。
寒傾瀾只能不斷替她擦著眼淚，聲音低得不能再低：“我早就中了你的情蠱，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蠱惑了。和那該死的桃花醉沒有關系！”
不知是否因為身上的衣物全無，她的身體依舊在顫抖，寒傾瀾用寬大的氅衣將她緊緊裹住。
楚眉靈還在哭，鼻翼下已流淌下兩條晶瑩。
寒傾瀾想取出手帕替她擦拭，可一時心急怎么也摸不到，眼看著這兩條小青龍快要流進她的嘴里，他抬手去擦拭，那粘乎乎的液體立即沾了他一手。
他有嚴重潔癖，可他卻不覺得惡心，隨手往身上一抹……
楚眉靈抽了抽鼻子，小臉有些泛紅：“大概是我有鼻炎……”
“嗯，我不嫌棄。”寒傾瀾低聲一應，再次抬手擦去她的眼淚：“乖，不哭了。”
“不要擦，你的手上有鼻涕。”楚眉靈微微推開他的手，臉上帶著幾分嫌棄。
寒傾瀾抽搐了下唇角，很無奈得又往身上擦了擦，“現在沒了。”
“你的手，在流血。”楚眉靈握著他的手，心疼得緊。
“心疼了？”寒傾瀾挑眉，反扣住她的手，鄭重其事得道：“這里的疼不及心口半分。”
寒傾瀾見她眼神閃躲，一個熾熱的吻又落了下來，伴隨著喃喃細語：“靈兒，只要你替我生個孩子，我們就解除契約……”
他的吻不再瘋狂，而是柔得不能再柔，就如同一片干凈的云！這個吻沒有深入，而是慢慢移動，從她的唇到她的鼻尖，她的眼角，分分寸寸不放過。
她身上蓋著的玄色大氅不知何時落地，這一回她被他徹底蠱惑，沒有任何力氣掙扎。
寒傾瀾的吻游移到她的耳廓，聲音溫柔蝕骨：“不要怕，不會很疼。”
楚眉靈的心尖一顫，這才發現身上的氅子早已不見了蹤影，可這樣的他太過溫柔，她漸漸放松了身體。
“不好了！妖怪！外面有妖怪！”桑離的聲音從洞穴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離他們似乎只有幾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