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在地面上摩擦的痕跡很不規律,在這之后才是油罐車開了上來。
這中間到底發生過什么,又或是出了什么偏差,還有待調查。
就在捋順案情的中間,王波再一次發聲。
幾次證詞的推翻,王波的證詞已經不太足以采信了。
但,這一次,他不似上一次那么模棱兩可,義正言辭的指認了,買兇殺沈長山的就是沈長坤。
“我當時聽見了他和一個人通電話,你們可以去查通話記錄,這個不會錯的!”
“我原來沒說,是因為我……其實沈長坤就是有預謀的,他是為了害我和我爸,他就是想讓我們死!”
“因為……因為齊芳菲是我爸的前妻……”
“我爸賭錢欠了很多錢,當初沈長坤給我爸了一筆錢,我爸才同意和齊芳菲離婚的,后來我爸錢花沒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就又想起來齊芳菲……”
“我爸威脅齊芳菲,給她要錢,還讓她動了關系,讓我到沈家去當司機,這樣就能看著齊芳菲了。”
“如果她不給錢,我爸就讓我把齊芳菲當年的事鬧到媒體上去,沈家到時候也得失了臉面,誰也別想好。”
“我爸是做的不對,可他們可以報警啊,抓他啊……”
“其實當初沈長坤給我爸錢,也是通過齊芳菲辦的,他們沒見過面,這一次我爸把齊芳菲逼急了,動的錢多了,讓沈長坤發覺了……”
“齊芳菲說我是她遠房的外甥,想找個工作,沈長坤就痛快的同意了,安排我當司機,給我的薪水也比別人高,說是看在齊芳菲的面子,
我還挺高興呢,結果那天我就聽到了沈長坤和人通電話,知道了他要害沈長山的事,
把我給嚇的不行,我就不想干了,我爸不同意,結果我說了這事兒,我爸就覺得握住了沈長坤的把柄,
然后沈長坤就吩咐我讓我去濱江接沈先生……”
翟志宇聽出了不對,“接沈先生?你當初可說的是送!”
王波眨了眨眼睛,回想了半天,“我說的是送嗎?沒有,我是去接沈先生的,沈長坤說沈先生去濱江談生意,車壞在半路上了,讓我去接的……”
這么說來,沈長坤是故意支走王波,又利用王波把那輛原本沈長山的車開走。
然后又讓王大志開了改裝的車去送沈長山,半路上出了車禍。
這也是給后續調查帶來極大困難的,就是車輛與原車特征有出入,就很難確定車內的死者以及車輛信息。
燒焦的尸體辨認起來也極為困難,整個現場當時看來也是意外車禍的樣子。
帶回來很多證物都在一一排查,但當時因為實在是很多關鍵的證物都被燒毀,且有王波各種的證詞把本來就不清晰的案情攪的更混亂,一時很難理出頭緒。
這是王大志為什么成了司機,開了改裝車去送沈長山,這其中又是誰的計劃和授意呢?
經過分析和推斷,基本確定了這個授意人就是沈長坤。
不管是沈長坤發覺了王大志的身份,還是王大志聽了王波說的電話內容來找沈長坤威脅,起碼兩個人就是這么搭上的。
一切以王波這一次交代的事情為真的話,那么很多細節的確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沈長坤的動機以及犯案時間,證據都越發的充分了。
翟志宇到了署長辦公室匯報工作,將這些收獲一一匯報給卓楓。
“頭兒,我們基本可以鎖定這起車禍案的主謀就是沈長坤!”
卓楓點頭,下了令,“提審沈長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