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郵件,大大的圖片正是一身黑色,帶著墨鏡的尤金大師的經典形象。
沈安安心里莫名興奮又緊張。
她的確忘記了很多事,很多人,原來她覺得這樣也挺好,沒有必要想起來。
可現在的事情越來越多的涌向自己,很多千絲萬縷的東西,就因為自己忘記了一些東西而連不起來。
她有重生這樣的際遇,那一定是有道理的。
上一世就忘記的一些事情,也許就是上天給她機會讓她在這一世想起來,從而彌補上一世的遺憾。
她必須想起來。
而這個尤金大師,也許是她的希望。
忽然,聽到敲門的聲音。
沈安安急忙將電腦扣上,才起身。
門打開,人已經被擁入一個帶著幾分涼意的懷抱。
熟悉的氣息包裹,沈安安不覺涼,發到忽的一下,身體暖烘烘的。
帶著幾分嬌憨的聲音,“這么晚,你怎么來了?”
“你沒說今天不回寧水郡的,我等了你很久。”宮澤宸的聲音,隱約帶著一股子幽怨的味道。
沈安安聽著這聲音不覺好笑,卻還是不爭氣的涌起內疚。
“對不起啊,我記得是要給你發信息,結果被什么事情岔過去了,就忘記了!”
宮澤宸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溫柔的撫摸了一下她的小腦袋。
“今天這么忙?”
沈安安點了點頭,引著他進來,自己則隨后將門關上。
“二嬸的案情升級了,看來這一次,二叔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她的身上!”
這件事,沈安安篤定的很。
連和自己有血緣的大哥都能下得去手,齊芳菲與他感情現在也是日久情疏,他沒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沈安安大致說了說齊芳菲的事,以及剛剛去找沈長坤的事。
宮澤宸問道,“你本來是不打算追究沈長坤的?”
沈安安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我剛剛也是看到爺爺,一時心軟,想著現在爸爸沒有在,爺爺就二叔這么一個兒子了,如果再出個什么意外,我怕爺爺受不了,所以才想著,如果沈長坤肯懸崖勒馬,我就……不打算追究了,
隨后,我會安排他們一家人出國生活,永遠不要回到海川就行了,
雖然也是離開爺爺身邊,好歹……人還是活著的!”
宮澤宸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到身邊坐下,攬入懷里。
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頭發,他總會如此安撫她的焦慮的情緒。
沈安安也安心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享受著這一天難得的安寧。
宮澤宸言道,“小乖,爺爺選擇明天就去青山市,其實就已經表達了立場,別把爺爺想的那么脆弱,當年爺爺在商界呼風喚雨,一代商賈,不會因為這個就被打垮的,
一旦仁慈,沈長坤很有可能變本加厲,那么后續的危險,也許不是你我可以估量的。”
沈安安微微蹙眉,聽出了弦外之音。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或者查出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