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春曉聽的火大。
剛剛聽到林莉莉說著男孩十七歲,本來還心軟了一下。
想著自己沒有吃什么大虧,的確是年紀不大,萬一只是初犯,亦或是一時鬼迷心竅呢,那就得饒人處且饒人。
沒想到,這小子不但不承認,還叫她阿姨?
這不是搓火嗎?
沈安安拉住她,給了春曉一個安撫的眼神。
“你確實沒做什么?”沈安安問道。
男孩說,“我一直都跟著我媽在宴會廳里,壓根就沒出去過。”
“那你下巴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我和同學打架弄的,不行啊?”
沈安安笑道,“你和女同學打架啊?”
“怎么可能?當然是和男生打架,我從來不打女人!”男孩狡辯。
“是嗎?那你傷口上怎么還殘留女人的指甲油呢。”
男孩急忙抹摸下巴,使勁兒擦了擦,沒覺得手上粘著什么東西,這個女人是想詐他。
沈安安指了指,“你擦的不是地方,在靠近耳朵的地方呢,明顯有紅色的一塊指甲油嘛,再說指甲油抹到臉上,根本擦不掉的啊,你用力蹭也沒用的!”
男孩還是不由自主的去摸耳朵,林莉莉忽然意識到哪里不對,急忙拉住兒子的手。
“沈小姐,我兒子這的確是和同學打架造成的傷,請你不要誤導他!”
沈安安目不斜視的盯著男孩,“我誤導,還是你做賊心虛?你的臉上分明就粘上了指甲油,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什么?
我完全可以告你強暴未遂,東夏的法律規定了十六周歲以上就要承擔八種刑法責任,
我想,強暴未遂這一項,你是逃不掉的。”
“沈小姐,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你這是誣陷……”林莉莉急了。
那男孩更急了,似是想起什么,直接懟回來,“你胡說八道,她指甲干干凈凈的,根本沒有抹指甲油,她洗手的時候我都看……”
話說到一半,忽然卡住。
林莉莉恨鐵不成鋼的一臉尷尬。
沈安安了然一笑,拉著長音,“哦……她洗手的時候!”
剛剛男孩就已經諸多不自然的表現了,現在直接說出這話來,算是自己招了。
褚冰清一直沒說話,這一下也是沒想到。
目光直射向林莉莉,請她來是要捧她,這剛一開始,就找了麻煩。
偏偏還惹的是沈安安的人,這豈不是讓他們很被動?
林莉莉也自然接收到了褚冰清警告的目光,心里也是一陣沒底。
轉臉嚴厲的對自己的兒子訓斥道,“家棟,到底是怎么回事?”
“媽,我真的沒有……”
“還說沒有?我平日里是怎么教育你的,最近我忙工作真是對你疏于管理,真是學壞太快,以后不許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同學來往了,聽到沒?”
林家棟不服氣,可有因剛剛自己一著急說了實話而懊悔不已。
“聽到了!”
沈安安抬起眼皮,目光微涼。
嘴角卻還是帶著令人脊背發涼的笑容,“既然您忙于工作,那不如讓警察來幫您教育,肯定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