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幸好您來了。”
“韓隊長,這一次還得多謝您。”
“哪里哪里,這都是應該做的,老爺子這腿腳不好,在這一呆大半個月也是受罪,我們也多方調查過,老爺子是附近修車行里最講誠信的,人品有目共睹。”韓川實話實說。
沈安安欣慰一笑,卻還是不忘說道,“韓隊長,江小港的事還得拜托您。”
韓川略有些難色,“他這事兒,我們會盡快調查,已經和西城那邊聯系了,找王波調查取證,如果這口供什么的都對得上,對于江小港來說,的確是不太有利……”
一旁的江小魚一聽,腿都軟了。
“韓隊長,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弟弟啊。”
“能幫我一定幫,你別著急!”看著江小魚眼圈都哄了,韓川一下有點兒慌。
說話間,江小魚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我弟弟是逼不得已的,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您一定要幫幫他……”
沈安安心疼的攬住她的肩膀,“小魚,你別著急,我們都會幫小港的,你先別自己嚇自己!”
目前江小港是嫌犯,一切都還在調查當中,不能與家屬見面,江小魚來了一趟只送了一些在里面的必須品,便跟著沈安安接了林大業,回到了修車行。
這邊夜北和順子都得到了消息,在家等著給林大業接風洗塵。
“業叔,您可受苦了!”順子給林大業倒了酒,心里是真惦記。
要不是安姐說按兵不動,他早就想去把老爺子保釋出來了。
當年,他跟人打架,腦袋上縫了八針,不敢跟家里人說,愣是說去同學家玩兒,結果是在林大業這里貓了一個多月。
林大業看著這些孩子,就當自己的孩子一樣。
他在業叔家住著一個多月,看到相冊里業叔年輕時候參軍的照片。
順子打小就想當兵,但是家里就這一根獨苗,哪里舍得,一直是心里的遺憾。
所以他是真的崇拜林大業,后來就總追著問業叔當兵的事。
林大業笑了笑,“我都這歲數了,啥沒見過,這哪里就是苦了……”
說著,突然想起來,“安安啊,你那兩個朋友還在里面呢,你跟爸爸說實話,那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人?”
沈安安辦了手續后,就第一時間給宮澤宸打了電話。
吳猛與張灤平的事,他那邊肯定會安排妥當。
“那……是四哥的戰友。”
沈安安提到宮澤宸,還是會不自由的臉紅,尤其是在長輩面前。
“當時因為生意場的事,有人拿您的安危來威脅我,所以四哥就派了人過來保護您。”
林大業恍然,“還有這種事?”
“都過去了,那些人也沒有什么膽子,不過是嚇唬人罷了,不過小心些總是沒錯的。”沈安安將事情輕描淡寫而過。
養父是她的軟肋,不止程耀陽,還有那個岳子川也是知道的。
她正在考慮著還要不要繼續讓養父住在林家港。
不過,這些事還得林大業同意,畢竟他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是他熟悉的地方。
林大業聽了不免后怕,“安安啊,自從你回了沈家這些日子,出了不少事情,雖然爸爸知道你可以處理好,還有沈老爺子護著你,可還是要萬事小心啊……”
囑咐著,林大業此刻腦子里卻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沈安安安慰道,“您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