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就好,有什么事咱們回來說,你路上注意安全。”
又囑咐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電話里的聲音不小,宮澤宸自然也聽的清楚。
沈安安一嘆,“剛說爸爸這是為了維護誰,我也沒往小港那里想,只想著是程耀陽故意找茬。”
“這件事還在調查中,如果單是改裝車,在東夏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證明他改裝的地方與引發車禍的地方無關,罰款后就應該沒事了。”宮澤宸安慰道。
沈安安也明白這個道理,可車上的零部件復雜,又都燒毀了,證據本就不好掌握。
一旦有什么偏差,江小港可就攤上大事了。
“只能一切等他回來再詳細問了。”
山城子離著海川火車也得五六個小時的車程,第二天凌晨,江小港回到了林家港。
第一時間就去了警署自首。
事情一下子出現了反轉,兩個人承認改裝了那輛車,而且口徑一致,這就要詳細調查了。
這邊一早,沈安安也接到了電話,說案情有新的變化,通知家屬過去。
沈安安這邊帶著貝小幺來的,剛小車就看到了也剛剛到的江小魚。
“小漁!”
“安安!”
江小魚心急火燎的,看到沈安安才算是安心了一些。
“你陪著小港來的?”
江小魚搖頭,“不是,那臭小子回來直接就到警署自首了,根本就沒回家!”
沈安安不禁一嘆,“太沖動了,怎么也得等著咱們見了面再說啊!”
“我也是在電話里勸他,等見到你咱們合計一下再說,這事兒是他干的,他的確是該去自首,可是就怕他年紀小,沖動,在里面說了什么對自己不利的證詞,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家對不起業叔,可是……”江小魚說不下去。
她的心里一邊是萬分愧疚,可另一邊又擔心自己的弟弟。
沈安安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我明白,你不用內疚。”
“怎么可能不內疚……小港你也是了解的,他不會為了多賺點兒錢不聽業叔的話,這一次……都怪我。”
江小魚眼圈泛紅,愧疚不已。
“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就是我……我花錢保釋了建輝,可剛花了錢,我工作就出了一些事,然后錢一下子就緊張了,小港怕我為難,才……”江小魚說不下去。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沈安安知道江家的日子并不富裕,過日子很是節省,可原來就聽江小港吐槽過幾次,江小魚為這個高建輝花了不少錢。
她記得當初知道高建輝這個人人品不太好,特意讓人多“關照”一下他的。
這傻丫頭居然花錢去把人給保釋出來了。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我們先進去吧。”
“好!”江小魚擦了擦眼淚,這才趕緊跟了上去。
也是巧了,今天接待她的人正是那日送他們出來的隊長,了解之后知道他叫韓川,加是川北那片的,離著林家港不遠?。
韓川看到沈安安,無奈又慶幸,“沈小姐,您可算是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