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還有個事兒……”
“什么?”
“我能不能借用一下寧水郡的機房?”陸南辛試探問道。
畢竟這不是小事,雖然她沒去過,可上次玩游戲,鐘誠拉了電閘被鐘叔好一頓罵,她就知道這里肯定有很重要的東西。
沈安安也不懂這些,“那我得問問四哥。”
“嗯。”
宮澤宸今天一早就出門了,還帶著鐘誠。
早餐的時候,她便給宮澤宸發了個訊息,詢問了一下。
那邊只回了“可以”兩個字,怕是現在很忙。
吃了早飯,陸南辛就一頭扎進了機房。
沈安安見她身體沒有什么大礙,又囑咐了鐘叔幾句,便也收拾了一番出門了。
*
今天是齊芳菲初審的日子。
沈家人悉數到場聽審,沈安安也不例外。
鑒于齊芳菲算是個公眾人物,所以初審并未對外公開。
認證物證都有,齊芳菲偷取沈老爺子印章的事那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關于綁架,沈老爺子早就來了消息,不予追究,剩下的就是關于同意授權書蓋上印章這件事到底怎么裁定。
沈長坤與齊芳菲是夫妻,也是利益共同體,這印章到底是怎么蓋上去的,著實翻不清楚。
更何況,上面林拓的簽字,不具備法律效力,等同于授權書無效,那么沈家又與程家簽署完了合同,這操作等同于商業詐騙。
褚冰清那邊也表明了態度,畢竟是兒女親家的關系,怎么也不能真的要沈家賠償。
那么這么林林總總的算下來,齊芳菲身上背的也就是一個盜竊的罪名。
因為盜竊的是印章,這印章的分量不容小覷。
但到底怎么計算這背后的價值,那就比較靈活了。
如果沈老爺子開了金口,說的金額不大,那么相對判刑就會少,甚至可以緩刑。
讓沈安安比較奇怪的事,事情明朗到這種程度,沈長坤居然沒去求爺爺。
正常的夫妻,尤其是明明是齊芳菲為他頂罪,既然有機會輕判,那么作為沈長坤應該是到爺爺那據理力爭才對。
沈安安剛停好車,就看到了沈長坤的車也緩緩開進了院落。
透過車窗,沈長坤下了車。
雖說穿著一身西裝,可看起來氣色不太好,走路時背也有些駝,下巴上還有青茬未剃干凈。
沈安安瞇了瞇眼睛,沒著急下車。
今天從寧水郡出來,開的是個比較低調的三廂轎車,沈長坤并不認識。
正好,看到他從車邊經過。
沈安安抬眼,正好看到沈長坤的臉。
整體看起來好似真的是頹廢的不行,可單看那眼中的陰沉與精芒,又好像有些違和。
等一行人進去了,沈安安才下了車。
鎖好車往里走,卻看到沈長坤正站在大廳的角落里和誰在通話。
【我知道,晚上我過去。】
【我當然知道啊,你不信我?】
【我不會把事情拖太久的,相信我,很快的……】
沈安安不敢靠的太近,沈長坤的話,她也是聽了個隱隱約約,不算連貫。
雖然內容未知,可聽這說話的語氣,倒是像在和女人通話,難得的溫柔中還帶著些油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