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判定綁架案,可盜竊的事情是板上釘釘了,
東夏國的刑法規定,盜竊三十萬至五十萬就可判定為“數額巨大”,可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您的印章背后具備的功能效力豈止十萬啊,
如果真的要論起來,這印章值多少錢都是可能的。
所以,最終……還得看咱們的意思!”
綁架軟禁的事,爺爺不追究,那么盜竊印章的事,如果爺爺真的開口了,其實也可以大事化小的。
端看爺爺想怎么處理。
“爺爺,二嬸的事,您想管嗎?”
沈正正在書房練書法,聽到沈安安這么問,抬起頭,反問了一句,“你希望我管嗎?”
沈安安呼了口氣。
對于沈長坤一家人,她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尤其齊芳菲出面把這事全部扛下來,沈長坤反倒落了一個沒事人一樣。
一旦最后定論了,那么扳倒沈長坤的這條線就斷了。
如若沒有上一世的事,她還認這個二叔,不會趕盡殺絕。
一想到他與程家人沆瀣一氣,圖謀沈家的產業,最終爺爺氣火攻心住進了醫院,再之后不省人事……
一經想起,脊背冰涼。
可爺爺畢竟沒有辦法預知之后的事,她也不想把血粼粼的事實剖析在爺爺的眼前。
如果爺爺想保二叔,她也只能用其他的辦法來將二叔架空或者趕出國,讓他離沈家遠遠的。
沈正放下筆,招呼沈安安,“來,看看這字怎么樣!”
沈安安繞過桌子走了過去。
只見桌上宣紙上,赫然寫著四個字——放手一搏。
沈安安一時訝然,看向爺爺。
這是給她了一顆定心丸,卻也是爺爺忍痛寫下的四個字吧。
血脈親情,痛如剔骨。
“爺爺……”
“傻丫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爺爺知道,你為了不讓爺爺難過,讓步了很多,現在不需要讓步了,
你二叔是成年人,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后果,誰也代替不了!”
沈安安心中五味雜陳,最終才點了頭。
走出爺爺的書房時,沈安安是含著眼淚的。
她一點兒不在意沈長坤,只是心疼爺爺。
下樓,直接去了廚房。
李嫂過來,“大小姐,您需要什么,我幫您拿!”
沈安安搖了搖頭,“沒什么,爺爺最近休息不好,我想給爺爺燉個安神補氣的湯。”
“您去休息,這些我來做就好!”
“沒事,李嫂,我來做吧,您告訴我怎么做就行!”
李嫂拗不過,欣慰的點頭。
這沈家上下,真正關心老爺子的,也就大小姐了。
……
沈安安在李嫂的指導下,煲了湯,還做了一些清淡的素菜。
之后又陪著爺爺吃了晚餐,送爺爺上樓休息后,沈安安才回到了房間。
明天還要去一趟警署,想去洗個澡就睡了。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