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陽言道,“齊芳菲扛了所有的事,沈長坤還有沈安安以及嘉華的那兩個員工,都去了警署做了筆錄,后來警署的人到了沈家取證,據消息稱,的確是齊芳菲動了沈老的保險柜,偷走了印章。”
“這個沈長坤倒是挺有手段,讓齊芳菲心甘情愿的頂罪!”
“想來應該是沈長坤手里有什么把柄,齊芳菲不得不如此!”程耀陽答道。
當時的情況,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齊芳菲承認的時候,不完全是心虛害怕,還有一些案子下決心的意思,看來本心也是知道后果,不想扛的。
“盯著點兒里面,看看齊芳菲能扛下多少!”程遠達吩咐。
程耀陽垂眸,掩去眸中的精芒,“是,已經派人盯著了!”
“耀庭不是有律師證嗎?讓他去接觸一下齊芳菲。”
“爸,我會請公司律師團的人……”
“那些人都是精通商業案件的,刑事案件還得找專業的,讓耀庭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咱們得隨機應變!”
程遠達恨的咬牙,“這個沈長坤成事不足,別捅出大簍子才行,齊芳菲能幫就幫吧,畢竟是一家人!”
說到底,兩家是聯姻,唇齒相依。
沈長坤倒是把自己摘出去了,可齊芳菲犯了事,對程沈兩家一樣形象不好。
一旦沈長坤走極端,與齊芳菲劃清界限離了婚,那么程家的形象就頗為尷尬了。
這要是離婚,沈若蘭與沈長坤也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那么沈家那部分利益就的一點兒也用不上了。
程耀陽自然也知道父親的意思,“我明白!”
這么商量了一會,氣氛也緩和了一些。
程遠達不得不說兩句軟話,“冰清,我不是不去幫你,是行政總區事情太多,上面又壓下來讓調查西城警署遇襲的事,上面動了火了,
調查情況沒有眉目,社會影響很不好,都在議論我們行政總區毫無作為,
我剛剛上任不久,這種輿論是很麻煩的,你應該清楚!”
說是軟化,可多半也是在指責褚冰清不懂事。
褚冰清抹了兩下眼淚,也知道發火也沒用,程遠達現在根本沒有時間聽她訴委屈。
更何況,婚姻生活里她也很少卑微低頭,今天也是被宮澤宸給氣的失了方寸。
“算了,今天的事,我會自己解決!”
程遠達急忙提醒了一句,“你最好別去招惹宮四!”
“為什么?”褚冰清聲兒都變了。
“沒什么為什么,總之不要去招惹他!”程遠達警告,“上一次你做的已經露出馬腳,小心被盯上。”
褚冰清臉色陰沉,不以為然。
“花無百日紅,宮家也不過如此,一個小小的合同就動了宮家的根基,宮家二爺都氣到住進了icu,你覺得宮家還是原來那個宮家嗎?”
同在京城,幾大家族雖說各自為政互不干涉,可暗地里卻都在較勁。
褚家曾經在生意場上與宮家遭遇過,被單方面碾壓的幾年沒喘過起來,當時因為叔公出面,才算把事情平息下去,可這仇,這么多年過去,褚家人可一點兒不敢忘。
程遠達浸淫政界許久,消息四通八達,深知宮家還是宮家,絕非褚冰清看輕的那般。
“總之,我現在嚴肅的跟你說,千萬別去動宮四!”
“不可能!他惹我,就別怪我不客氣!”褚冰清憤恨言道。
程遠達蹭的站了起來,是真的動了怒。
“褚冰清!你想發瘋別連累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