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手上還提著電腦,這邊又幫宮雪顏買的咖啡,她真的要拿出手機和團隊的人分享一下今天看到的“盛況”。
“宮老師,人都到齊了,就等您了!”
“嗯,資料都拿到了吧?”
“……拿到了一部分!”助理如實回答。
“一部分?上一次李署長可說的是全部,怎么只拿到了一部分?”宮雪顏皺眉。
這一次她被請來,就是協助調查西城警署遇襲事件,她不單單學醫,還輔修了痕跡學。
她做好了連夜趕工的計劃,卻被告知資料只拿到一半?
這對于一貫對工作認真的宮雪顏有些不悅。
“李署長說有一些資料涉及到警局機密,如果要查閱只能您這個級別才能經手,而且必須在警署查,不能拿出來!”
宮雪顏思忖,“那就先看一部分吧。”
警署的確存在很多機密文件不能外泄,這一點她倒是也可以理解。
這是卷宗不全,就等于證據不足,很多細節就無法全面考慮,工作下來效率不會太高。
向森一直站在后面,不禁皺了皺眉。
這么晚了,難道大小姐回去還要通宵工作。
那她的腳……
這時,旁邊過去一個媽媽帶著孩子往外走。
看到宮雪顏時,便忍不住和自己的媽媽賭氣道,“媽媽你看,那個姐姐都能坐在行李車上,為什么我不能坐?她比我還大呢!”
那位媽媽看了一眼宮雪顏,眼光異樣。
“媽媽管不了別人,但是可以管你,行李車是拉行李的,這時公共設施,人是不可以上去的知道嗎?媽媽教育你,就是不想你長大了變成那樣的人!”
這話,明顯也是話外有音。
宮雪顏有些尷尬,對著小朋友笑了笑,便準備下去。
這樣的確是不好的。
剛一動,肩膀卻被身后的人按住。
向森嚴肅著一張臉,有些嚇人。
對那為媽媽言道,“您教育孩子,可沒必要捎帶著遍地別人,她的腳受傷了,為了不影響后面通道的人通過,才不得已坐在了車上,您不想您的孩子變成這樣的人,難道要變成您這樣說話刻薄的人嗎?”
那個媽媽被這樣指責,再一看宮雪顏的腳踝上的確流血了,也覺得臉上掛不住。
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又不知道她受傷了,我只是教育孩子而已。”
“不知道的事就不要說!”向森嚴肅道。
向森是軍人,剛直不阿,聽到這樣說話的人也不太懂得變通,只顧著護著自己人。
宮雪顏每天卻是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自然非常習慣。
拉住向森的胳膊,“算了,快走吧,別嚇壞了小孩子。”
向森那鋼筋鐵骨一般的胳膊,被這么一拽,險些酥掉。
一時都不知道胳膊往哪里擺,該干什么了。
“走吧?”宮雪顏看他還愣著,又催了一句。
宮雪顏收回了手,向森這才回神,又趕緊去推車,只覺得自己的胳膊上被烙鐵燙了一下,那熱燙一直蔓延到了心尖兒上。
只是轉念,又不禁暗罵自己。
眼前這個女人是宮家的大小姐,是老大的姑姑,他怎么能有非分之想呢,簡直該死!
不,他沒想什么。
只是這幾天忙案子累了,沒休息好,才導致心跳過速的。
小助理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低頭,一臉姨母笑。
果然有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