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快速說完,隨即就迅速長身站起,身上有魔光瞬息流轉,緊接著青年男子就飛身一沖,離開了寬大涼亭,不一會,青年男子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天邊。
“嘿嘿,倒挺聰明。”看著急速遠去的青年男子,礬繕終于彎身坐起,雙手來回不斷揉捏著身旁的低級魔族女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說道,頓時引得身旁的低級魔族女子嬌笑不已。
隨后,礬繕也是忽地目光一閃,遙望著不知相隔多遠的御酆門所在的方向,冷冷一笑:“鄧玄吁小兒,你以為你那點心思,能瞞得過本帝?嘿嘿,本帝正等著你呢。”
“找到涂月門藏寶密室之際,就是你鄧玄吁小兒和御酆門的滅亡之時!”
說道此處,礬繕忽地一頓,隨即竟是轉而說道:“還是負闐那蠻漢的運氣好啊,嘿嘿,蘇望嗎?本帝倒也希望,蘇望小兒也能闖一闖那御酆門,到時候,嘿嘿……”
這一次,礬繕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身旁一名低級魔族女子嬌嗔說道:“白魔帝大人,您弄疼人家了……”
“……”
而礬繕剛剛所說的,南方赤魔帝,即負闐運氣好,說來確是與蘇望有關,至于緣由,得從數天前,也即是蘇望力斬重傷的冥焰魔王赭殤柏,隨后又是從血臼老魔、煙薇和煙蕾的手中拼命逃脫開始說起。
那時的赭殤柏,在與蘇望斗法廝殺之時,曾施展祭出煠魂魔焰的火海,那火海沒有將蘇望焚燒至死,反而是將整個虎腳魔湖內所有的低級魔族和魔修等,全部燒成了灰燼,神魂俱滅。
但除了一人例外,就是那僅有聚氣大圓滿修為的魔修,水狐娘。
那水狐娘既沒有死在蘇望的金丹中期天劫的劫雷波及之下,也沒有被煠魂魔焰的火海所焚,直到所有人盡皆離去,水狐娘才現身而出,隨后就驚慌地遠遠離開了虎腳魔湖。
而水狐娘得以不死,全賴其身上的一件貝殼寶物,那件貝殼寶物,乃是數年前,水狐娘偶然所得,只是那貝殼寶物,既無攻擊之威,又毫無防御之能,說是極為雞肋的寶物也不為過。
后來不久,水狐娘卻是發現了,只要將那件貝殼寶物放置在水中深處,只有巴掌大小的貝殼就會立即暴漲,直至足夠容納一人藏身其中,而當人藏身進貝殼之后,貝殼就會立即縮小至原先的巴掌般大小。
縮小的貝殼寶物,看起來就和最為尋常的貝殼一般無異,但人藏身在其中卻不會感到擠迫,而不管是肉眼,還是意念或靈識,甚至是強大無匹的神識,也察覺不到藏身在其內的人,可謂藏身之異寶。
那件貝殼寶物,若是放在蘇望的面前,蘇望就會認得,那件貝殼寶物竟然是一件屬于海族的寶物,而那貝殼,正是海族外出歷練之時,隨身攜帶的、用于臨時洞府之用的珍貴寶物。
水狐娘正是躲進了貝殼寶物之內,并且沉入了虎腳魔湖的湖底,因此先后躲過了蘇望的劫雷波及、赭殤柏的火海焚燒和血臼老魔等人的神識探查。
之后,待蘇望逃脫,血臼老魔、煙薇和煙蕾等人都是離去后,心中震驚不已的水狐娘才終于敢從湖底浮起,毫不停留地遠遠逃離。
而水狐娘一直逃到了最近的一座城池,心驚膽戰地等待了三天,見到不再有發生何事,于是好事之心就蠢蠢欲動,水狐娘開始繪聲繪色地,大肆吹噓起自己的這一次經歷。
正是因為水狐娘的大肆吹噓,又是言之鑿鑿,所以很快地,金丹中期的蘇望居然斬殺了堂堂冥焰魔王的訊息,迅速傳遍北婺圣洲的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