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韻竹林,尤其是楮樹湖境,一定不能讓血臼老魔發現,這一次,或許我們不得不與他斗上一場了。”
黃邕思的話,不只是羅苾夏和黃孜茵,而且一旁的蘇望、雪雯和小義都是明白,黃邕思所說的與血臼老魔斗上一場,自然不會是在十萬竹林之內,而是要準備離開竹林,主動去找血臼老魔斗法。
這時,一直在旁邊靜默不語的黃孜茵,卻是輕聲開口了:“父親,這血臼老魔如此可恨,我們何不號召各大宗門,圍殺血臼老魔,這樣的話,以后我們就不用再隱形遁跡了。”
黃孜茵話語剛落,一旁的羅苾夏輕輕牽起了黃孜茵的柔荑,柔聲說道:“茵兒,你有所不知,血臼老魔雖然人人憎恨,但也是人人膽寒畏懼,就算是那些所謂的大宗門,也不敢輕易地招惹那魔頭。”
“你父親和我,自是不懼那血臼老魔,但是茵兒,我們不能讓那魔頭傷害你半分,所以這一次,能不遇上最好,萬一遇上了,茵兒,一切有你父親和我在,你可千萬不能逞強。”
黃孜茵甜甜一笑,開口說道:“母親,茵兒自然知道,您和父親都對茵兒愛護有加,不過父親也曾說過,雄鷹只有經受住了風刀霜劍的磨礪,才能擁有睥睨天下的豪邁!”
“茵兒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只會哭鼻子的小娃娃了,如今茵兒也是堂堂金丹期大圓滿的高人了,無論遇到何事,自當要與父親和母親共同面對,茵兒不會逞強,但也不會害怕退縮!”
說話的同時,黃孜茵故作一副大義凜然、振振有理的姿態。
黃邕思聞言,似是極為欣慰地放聲大笑,開口說道:“我的茵兒終于長大了,真不愧是吾兒,哈哈!”
黃孜茵笑容更甜,開口說道:“父親,您應該說,真不愧是吾女。”
黃邕思笑聲未停,聞言立即點頭說道:“哈哈,茵兒說得對,吾女,真不愧是吾女。”
然而,一旁的羅苾夏卻是忽地面色一板,似是有些氣惱地說道:“對什么對!大的費心,小的更不省心。”
黃邕思和黃孜茵聞言,竟是立即異常默契地齊聲說道:“嗯,夫人(母親)您多操心,我們都會多加小心,保證會讓您放心和開心。”
“……”
一陣笑聲,四下傳開。
而這時,黃邕思似乎才想起,還有蘇望、雪雯和小義三人站在旁邊,于是收起笑聲,看著蘇望說道:“蘇道友勿怪,如有怠慢之處,黃某在此賠禮了。”
“只是那魔頭已至萊山,本想再留蘇道友縱談一番,但如今黃某也就直言了,有件小事,還望蘇道友能不吝賜教。”
血臼老魔,一個令許多人都聞風喪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