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一身暗黃色長袍,臉型如獼猴,一對細眼卻是暗射寒光,兩彎眉如刷漆,鷹鼻下勾,兩片細唇尤顯涼薄,隱約散發著明智中期的強大氣息,正是渧袒。
感受到蘇望冰冷的目光,還有見到蘇望居然敢孤身一人攔在庇翼殿的大門前,不用多問,渧袒立即就知道了,眼前的這位陌生青年男子,就是蘇望。
如果說在見到蘇望之前,渧袒還有些心中不屑的話,那此刻在見到蘇望之后,尤其是在看到蘇望冰冷無情的目光后,渧袒的心中,那一點輕敵之意,就已經完全收了起來。
渧袒的嘴角,忽地浮現了一絲冷笑,對著身后的眾渧魚族人和低階海族冷聲下令道:“所有人,一起殺上去!誰能最先殺進庇翼殿,本座就將其收為親傳弟子,決不食言!”
蘇望聞言,立即就知渧袒乃是心機深沉之輩,在察覺到蘇望實力不弱后,沒有妄自逞強,而是立即就讓眾手下一擁而上,且渧袒不說是殺向蘇望,而是讓眾人爭先殺進庇翼殿。
蘇望一看就知不好招惹,但是眼前的庇翼殿已經沒有了護殿大陣守護,只要能最先沖到庇翼殿的大門前,也即能最先殺進庇翼殿,看似簡單之極,但蘇望既然守在此處,又豈會任由眾人殺向庇翼殿。
而渧袒許下了親傳弟子的重諾,若真能成為明智期高人的親傳弟子,那在這紫菀海,先不說實力會如何,單是地位之尊崇,必定顯赫無比,所以此諾一下,許多的渧魚族人和低階海族都是面露極為興奮和瘋狂之意。
這個也是渧袒的意圖所在,渧袒想的是,面對四萬余人的一起法術和法器圍攻,就算是蘇望修為實力驚人,也難免會疲于應付。
況且蘇望還要顧及身后的庇翼殿和殿內的眾矖蛇族人,若是蘇望飛身閃開,那渧袒也會讓眾人趁機真的殺進庇翼殿,滅殺殿內的矖蛇族人。
不管蘇望怎樣應對,只要蘇望心神一亂,渧袒就會立即驟然發動襲擊,不求能瞬間斬殺了蘇望,最起碼也要先讓蘇望受傷,只要蘇望敗了,或是被斬殺了,剩下的事情,對于渧袒而言,就是易如反掌了。
渧袒做好了算計,可蘇望已是看穿了渧袒的心思,蘇望面色不變,心中卻是冷哼了一聲,隨即蘇望也不多說廢話,心中暗道一聲:“胎光寒冰!”
一片藍光和極寒之氣迅速閃過。
蘇望這次施展的胎光寒冰,卻不是冰封殺向眾渧魚族人和低階海族,而是藍光一閃后,在庇翼殿的大門及其四周,憑空幻化出了一道寬厚的藍色冰墻。
眾人若想殺進庇翼殿,就得先擊破藍色冰墻,而胎光寒冰凝結的藍色冰墻,又豈是一般的人可以輕易擊破的。
渧袒見狀,心中冷笑不已,僅憑一道藍色冰墻,就妄想能阻擋四萬余人的轟擊,這未免也太過異想天開了。
不過就在此時,渧袒就看到了,蘇望冰冷的目光忽地一寒,隨即身形急速一閃,竟是消失不見了!
五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