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接連兩聲震響,白冰媗和白慕芯一起身形倒飛,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同一塊巨大的海底礁石上,礁石猛地一震,頓時裂成了大小不一的數塊。
此刻的白冰媗和白慕芯,面色極為慘白,身上更是傷痕累累,不斷溢出的鮮血染紅了二人身上的衣裙,二人都是氣息紊亂,顯然是受傷極重,身形撞在礁石上后,二人竟是無力再站起。
白冰媗和白慕芯又是掙扎了數次,最終還是未能如愿站起身來,看著掉落在身旁的子母劍和琉采劍,白冰媗和白慕芯只得將其緊握在手中,怒目看著就漂浮站立在面前不遠處的四人。
這四人,漂浮站立在最前方的,正是歸憚,而站在歸憚身后的三人,正是此前和白冰媗斗法廝殺的那三名三足龜青年男子。
原來就在剛剛不久前,大怒的歸憚,并沒有立即就滅殺了白慕芯,而是施展各種法術擊傷白慕芯,使得白慕芯身上遍布血痕,也是因此,白慕芯才能堅持活到現在。
而不遠處的白冰媗見狀,自是立即飛身殺來,但與白冰媗一起飛身撲來的,還有三名三足龜青年男子,也即是歸憚的三名通靈期的兒子,三人飛來也是因為看明白了歸憚的意圖。
其實剛剛歸憚已經獰笑說了出來:“老夫不會這么輕易地就讓你們母女死去,老夫一定要將你們都折磨得生不如死,待到你們母女二人都向老夫跪地求饒時,老夫才殺了你們!”
所以現在,見到白冰媗和白慕芯都是跌坐在碎裂的礁石上無法站起時,其中的一名三足龜青年男子冷笑說道:“嘿嘿,此刻還不求饒嗎?趕緊跪下!或許你們還能死得痛快點。”
話語剛落,旁邊的另一名三足龜青年男子則是眼睛半瞇,嘿笑了一聲,之后冷聲地開口了。
“嘿嘿,死得痛快點?你這是什么意思,剛剛父親可是才說過,要讓她們母女二人受盡折磨,之后痛苦地死去,你現在倒是憐香惜玉起來了,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將父親的話放在眼里。”
這名三足龜青年男子的話,分明就是誅心之言,然而歸憚聞言,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陰鷙的雙目還是閃過了一縷寒光,嚇得最先開口的那名三足龜青年男子面色驟變,剛想出言說些什么。
而這時,最后的那名三足龜青年男子先是對著歸憚哈腰一禮后,面露陰邪之色說道:“父親,既然她們母女二人至此都不肯開口求饒,不如讓孩兒現在就上去,先扒了她們的衣裳,看她們還嘴不嘴硬?”
此話一出,歸憚頓時目光一亮,而另外的兩名三足龜青年男子亦是同時大聲說道:“父親,孩兒也愿上去,懇請父親成全!”
歸憚先是哈哈一笑,隨即說道:“此計甚妙!你們三人孝心可嘉,不過這次,老夫倒是想親自動手,老夫想要看看,她們到底會如何向老夫求饒,哈哈!”
三名三足龜青年男子臉上賠笑,心中卻是異常默契地齊齊暗罵了一聲:“老色龜!”
白冰媗和白慕芯聞此穢言,臉上一直不曾出現過的驚慌,終于在眼眸中閃過了驚恨之色,而白冰媗更是立即以劍尖指著歸憚,怒聲罵道:“無恥老賊,你敢!再往前一步,本王要與你同歸于盡!”
似乎聽到了一個極大的笑話,歸憚再次哈哈大笑,繼而說道:“白冰媗,你終于也有了慌亂的時候,看來此計是真的絕妙啊,哈哈!在老夫的面前,你們母女二人,想要自爆那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