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媗臉色一怒,隨即靈識一動,體內妖力急速運轉,忽地,白冰媗一聲低喝,身上淡淡閃爍的青光猛地變得耀眼刺目,讓人無法直視。
“啊!”
一直在肆無忌憚地掃視著白冰媗的三名三足龜青年男子,猝不及防之下,被刺目的青光一閃,頓感雙目刺痛難當,不由得大聲痛呼了一聲,隨即閉上了雙目。
“受死吧!”
就在這時,白冰媗身形暴起,手中的那把長劍青光大盛,竟是瞬間斬出了數百道凌厲的青色劍光,劍光帶著犀利的殺意,分別斬向了那三名三足龜青年男子。
與此同時,剛剛倒飛而回的三把短劍,亦是青色劍光閃耀,無聲地劃水飛出,各自以一個異常刁鉆的角度,分別刺向了三名三足龜青年男子的要害之處。
“砰砰砰!”、“啊啊啊!”
一陣巨大的劍光急斬聲,緊隨其后的,就是三聲大聲的慘叫聲,隨即就看到了,那三名三足龜青年男子,身上驟然多出了一百余道細長的劍痕,鮮血不斷溢出,然而同時地,三人的身上也有金光閃爍。
原來就在三名三足龜青年男子即將喪命之時,歸憚還是惱怒地出手了,卻只是護住了三人的身上要害之處,至于其他不會致命的地方,歸憚有意讓白冰媗的青色劍光斬中三名三足龜青年男子。
歸憚就是故意地,要讓這三人受到一些教訓,不長記性的血的教訓。
同時地,一直不動的歸憚,此時身形急速一閃,竟是瞬間就來到了白冰媗的面前不遠處,看著白冰媗,不屑地冷笑。
高墻上。
白冰媗和白慕芯等矖蛇族人,見到護殿大陣被破后,臉色先是一驚,后是變得無比凝重,還有視死如歸般的堅定。
眾人知曉,事已至此,畏懼只能讓自己死得更快,唯有鼓起勇氣拼殺,或許還能活得更長一些,即使只是長那么一點點。
白冰媗和白慕芯也是深知,此刻已經不需要自己再下令,于是白冰媗和白慕芯二人,當先飛身沖起,迎向了那六名沖在最前的三足龜青年男子,也即是歸憚的那六名通靈期的兒子。
騰同的速度也不慢,緊跟在白冰媗和白慕芯的身后,亦是飛身迎向了歸憚的另一名通靈期的兒子,并且騰同在飛身沖去的同時,眼中充滿了恨怒之色。
而白妤凝、騰崇和犀比等,此時都是意念一動,先是祭出了一面龜殼護在身前,隨后才是掐訣施法或祭出攻擊法器,怒喝著紛紛御浪沖向那些三足龜族人。
此時的矖蛇族人,和三足龜族人,無論是人數,還是修為實力,雙方算是勢均力敵,因此,雙方剛一沖殺到一起,就是異常的激烈,各種呼喝聲和轟炸聲隨即不斷響起。
至于歸憚,護殿大陣被破后,此時反而不著急了,而是漂浮站立在原處不動,像是頗有興致地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激烈斗法廝殺,不時地,還露出幾聲冷冷的獰笑聲。
近一百余年來,歸憚最感興趣的其中一件事情,就是看著自己曾經的主人一族,即矖蛇族人在自己的面前垂死掙扎,直至慘叫死去,每次看到這種情形,歸憚的心中,都有莫名的興奮之意。
因此現在,歸憚并沒有親自施法出手,而是冷笑地看著眼前的斗法廝殺,當然歸憚看得最多的,就是白冰媗和白慕芯二人這邊。
此時的白冰媗,一人對上了三名通靈期的三足龜青年男子,其中的兩人是通靈后期巔峰,另一人則是剛剛不久才突破到的通靈后期,白冰媗雖然實力勝出一籌,但面對三人的聯手,一時間也是難分勝負。
白冰媗面色霜冷,身上始終都有淡淡的青光閃爍,此時竟是同時操控著四把飛劍,一長三短,赫然是一套子母長短劍,乃是上品靈器。
一團巨大的青光光團炸開,白冰媗震退了三名三足龜的圍攻,青光耀目中,三名三足龜沒有看到的是,白冰媗身上驟然青光大亮,同時手中的那把長劍青色劍光猛然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