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至少還有一次挑戰她底線的機會。
于是,玄砯崖就嘿嘿邪笑著言道:
“云煙,你不用危言聳聽,更不用如此于威脅我,這是在我的大黎國,我的無極殿!
只要我一聲令下,我的紅袍衛士就可以將這座大殿圍個水泄不通,敢于違抗我命令的人沒有誰可以逃過懲罰!”
狼小六不想殺戮更不想牽連無辜,正要再說些什么,來做最后的勸告。
這個時候卻聽見了一個中氣十足,洪亮而又極其囂張的聲音響徹在了大殿之上:
“是嗎,那我倒想看一看!”
隨著聲音,從門口走進來一個并不十分魁梧粗壯卻全副武裝著的黑盔黑甲黑披風的人來。
身后跟著一大隊全副武裝的黑甲衛士,且人數遠遠超出原先在殿中的紅袍衛士數倍。
他們一進來就踏著整齊的步伐,沿著朝堂邊線飛速度跑步前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所有人包圍起來。
呈水泄不通、鳥飛不進之勢。
玄砯崖的臉色立刻變得既驚且怒,隨即厲聲吼叫一聲:“臼山,給我殺了他!”
“是!”一直跟著玄砯崖身后的臼山回答了一聲,卻并不飛身向前。
也沒有像先前殺張亮時那樣,將手中的大刀直接扔出去插入對方的身體。
他只是低沉有力地做了回答,隨即拔出大刀來,往前一送——
卻是直接刺進了玄砯崖的身體里。
別忘了,臼山使用的一直是一把超大無比,巨無霸級別的大刀啊!
他卻像輕而薄的利劍一般,插進了玄砯崖的身體里。
玄砯崖的身體差點就被分成上下兩端了,他差點被腰斬了,他就變成了一個被超級大鐵簽穿住了的糖葫蘆串串了。
血呼哧啦,血流如注的大串串!
他支持不住,頓時慘白著臉,跪倒在了地上。
他回頭去看臼山,臼山卻一臉冷漠,一臉的千年冰山無所謂表情。
也并不做任何解釋。
“陸……震寰,給我……殺!”玄砯崖又轉向了不遠處的陸震寰,想下令讓陸震寰出擊。
但陸震寰一看他大勢已去,且行將死去,怎么肯在花氣力在他身上。
已經拔了出來的利劍也只是警惕機警地平舉在眼前而已。
更多的意思似乎倒是自我防衛了!
而那個黑甲黑皮風的黑衛首領已經沖著陸震寰言道:
“精絕古城的陸大公子真的是洞若觀火,見識高遠啊!
暴君已經伏誅就戮,希望大公子能夠棄暗投明,與我等共襄義舉!”
陸震寰自然聽得懂他的話。
況且,他們精絕古城想要的只是大黎國的朝堂而已,至于到底是誰執掌這朝堂,他們并不十分關心。
于是,陸震寰就直接將劍重新插回了劍鞘之中。
直接現場表明了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