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見她這般謙遜,心中大喜,暗道此人果然不凡,難怪國師收為入室弟子,越看越是喜愛,笑道:“一定要賞!”
陸無雙面露喜色,道:“多謝四大王!”
忽必烈道:“國師說起,你雖是女兒身,喜愛的也是女兒家。”
陸無雙一聽這話,不由面紅耳赤。
忽必烈又道:“我大蒙古國不比南朝,沒有那些酸腐儒生的臭規矩。女兒與女兒,男兒與女兒,又有甚么分別?”
陸無雙只得應道:“是。”
忽必烈笑道:“本王欲賞你一位美人,給你做個伴兒,你看如何?”
陸無雙聽了這話,著實吃了一驚。
萬沒想到,當初隨口拿來糊弄金輪國師的一句話,如今竟被當了真。但若當面回絕,豈不駁了這位王爺的面子?倘若說自己喜歡的其實是男子,那這位王爺真要賞她一個男人,那可如何是好?
左思右想,別無良策,只得硬著頭皮拱手道:“多謝四大王恩賞,陸無雙感激不盡。”
不一時,烏金被請了出來。
兩人打了個照面,四目相對,都是一愣,便即各自移開目光,臉上都不由自主地發起熱來,好不尷尬。
忽必烈替二人引見了,末了笑道:“你們兩個要好生相處,彼此恩愛才是。”
兩人都扭扭捏捏地應了,謝了恩。
烏金便先行退了出去。
忽必烈這才請陸無雙坐下,問道:“陸姑……我是叫你姑娘好呢,還是公子好?”
陸無雙道:“四大王直接喚我無雙便是。”
忽必烈見她爽快,也不糾結,笑道:“無雙妹子,你對那易逐云,知曉多少?”
陸無雙心念電轉,咬牙道:“易逐云那賊子,卑鄙無恥,直如土匪強盜!他強搶了我表姐,逼做了他的女人。
我陸無雙與他勢不兩立!”
忽必烈吃驚道:“竟有這等事?”
陸無雙道:“千真萬確!那狗賊還有一個婆娘,便是那女魔頭李莫愁。這個李莫愁,當年滅了我陸家滿門!這一對狗男女,一個兇惡奸詐,一個卑鄙無恥,我陸無雙與他們不共戴天!”
忽必烈又問了幾句,陸無雙一一作答,恩怨情仇說得入情入理。
忽必烈便不再多問,便取出易逐云那封請求休戰的書信,遞給陸無雙,道:“依無雙妹子對易逐云的了解,他這封信,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陸無雙接過信紙,只掃了一眼,便認出那是易逐云的手筆。字跡歪歪扭扭,丑得不成樣子,比自己寫的還不如。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道:“這賊子雖然粗鄙,倒也奸詐得很。”
忽必烈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