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言靈？”
楚子航和楚天驕同時驚呼，畢竟對于這父子倆這種把爆血當作平a用的莽夫來說，出現第二個言靈比提升血統更讓人吃驚。
“是的，尼伯龍根計劃本應該讓實驗者提升血統，一部分人言靈得到進化。
但是伊娃的血統濃度很特殊，卡在了進化與原地踏步的交界點上、因此，她并沒有獲得一個更強的言靈，而是獲得另外一個言靈。”
芬格爾抬起頭，盯著楚子航和楚天驕的眼睛，悠悠的問道。
“兩位，你們想過，言靈·蛇和言靈·天演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意味著什么嗎？”
…
…
…
短暫的沉默，車內陷入了死寂。
楚天驕表情嚴肅，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事關世界毀滅的問題。
楚子航比他的老爹的形象好上一些，他微微閉眼，回憶起這兩者之間的共同性。
“抱歉，言靈·蛇的作用是啥來著？”
“她可以利用神經電波？”
兩個人同時發言，楚天驕老臉一紅，急忙解釋道。
“我這是怕子航不了解這兩個言靈，幫你們活躍下氣氛。”
芬格爾無視了楚天驕的問題，對著楚子航微微點頭。
想來也是，但凡腦子里不全是肌肉，有哪個正常人會在被奧丁追殺時帶著自己的兒子走上高速呢？
“是的，言靈·蛇，可以在一定的區域內發射信號，將神經電波以蛇的姿態分散，為自己探查消息。
用現在的科學解釋，就是言靈·蛇的使用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調動神經電波。”
楚子航點了點頭，身為卡塞爾學院12門課滿分的男人，他當然知道這些最新的理論。
“言靈·天演的效果更加直接和暴力，它可以催動人類的腦電波，并且大大幅度開發大腦，提高神經的興奮性。
這兩者結合，意味著有人，可以操控一個一個堪比超算的神經電波集群，那就是…..”
“那就是一個人形態的超算矩陣。”
芬格爾說完，楚子航點了點頭，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校董會一直對于當初的格林蘭海事件耿耿于懷。
失去了伊娃，等于把整個校董會的天網計劃推遲了十年，直到今天，芬格爾都不知道eva和當初的伊娃誰的算力更強。
“伊娃的軀體消失了，根據我的推測，她被那天的龍王帶走，來到了這里。
我沒有陷入幻境，幻境對我來說十分低劣，我所經歷的，是一個被人給我設計好的劇場。
在劇場里，每一個人都是那位神秘存在的提線木偶，在我打算殺死那些被神秘存在操控的提線木偶時，我發現…..”
芬格爾沒有繼續說下去，楚子航已經能猜到后續發生了什么。
“你發現那些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背后的神秘存在，很像你那位過去的女友？”
芬格爾痛苦的點了點頭，像是有什么支撐著他的東西轟然倒塌，楚天驕打開煙盒，看這僅剩一根的雪茄，點燃后遞給了芬格爾。
“而且，那些提線木偶，我在殺死他們的時候，發現他們的身體，都在龍化的死侍…..”
假如在那之前，楚天驕和楚子航還想著安慰芬格爾，這一切之前巧合，和龍王并沒有關系。
可是，死侍的出現，徹底終結了這個猜想，在一位龍王的尼伯龍根，還有誰可以控制死侍？
答案只有一個。
海洋與水之王，和昔日的卡塞爾學院人形超算聯手，成為了新的雙生子…
“假如你猜想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龍王在干什么？
僅僅是為了好玩？還是想見一見多年沒見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