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和?我們和秘黨?”
源稚生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今天的橘政宗似乎更加勝券在握,沒有了以往的急躁。
“秘黨內部并非鐵板一塊,有人想要征服日本分部,但是有的人只想安安靜靜的活下去。”
在橘政宗的眼中,源稚生已經是個死人,這對苦命兄弟注定在兩天后的最后獻祭中死亡,成為他邁向白王的最后一步。
源稚生不再言語,他恭敬的點了點頭,學起橘政宗的樣子,開始閉目養神。
沒讓他們等太久,蛇岐八家的各個家族負責人已經到齊。
宮本家和風魔家的家主已經在橘政宗的指示下換了一批;源稚生突然發現整個會議熟悉的面孔不到一半。
“諸位,我們即將為這場偉大的勝利畫上句號!”
橘政宗突然開口,他的聲音極具穿透力,連守在神社外的警衛都能聽到。
“猛鬼眾已經在蛇岐八家的圍觀下搖搖欲墜,家族百年的恩怨將從此一刀兩斷!”
“猛鬼眾的三位高層還沒有露面,現在這么說是不是太武斷了。”
犬山賀開口,他對于這次戰爭的看法并不樂觀。
“根據我們的情報,王將這個人似乎擁有復活的能力,我們無法判斷,之前死在您手上的那個面具男,是不是真的王將。”
橘政宗感受到自己的權威收到挑戰,居然沒有墳墓。
他從袖子中抽出一張戰帖,上面寫著幾行小字。
“你說的沒錯,王將那天確實沒有死。”
橘政宗將那張戰帖交給眾人傳閱,源稚生多看了一會。
那是一張以王將口吻寫下的戰帖,這位猛鬼眾的不死領袖,希望在兩天之后,在日本的地下水庫,開始一場決戰。
“敗犬的哀嚎。”
源稚生冷笑一聲,將戰帖扔到了桌子上。
“我們的勝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為什么還要接受他的挑戰?”
橘政宗沉默不語,只是微微搖頭。
出人意料的,一直以來習慣于和大家長唱反調的犬山賀首先表態。
“這一次,我們必須去。”
犬山賀的表情有些凝重,但是無可奈何的說道。
“一旦猛鬼眾的領袖們隱藏起來,我們沒有辦法找到他們,幾十年后,新的猛鬼眾又會降臨。”
犬山賀用自己的扇子敲在戰帖上的署名,王將的名字分外刺眼。
“我們要消滅的,是王將的猛鬼眾,不是猛鬼眾的王將!”
源稚生聽懂了,對于猛鬼眾來說,組織的覆滅其實并不是底層成員全部戰死。
只要王將這個陰魂不散的惡鬼還活著,那么猛鬼眾的卷土重來就只會是時間問題。
“了解了,不過,我們可以確定王將一定會前去嗎?”
“主動權不在我們手上。”
橘政宗開口了,他的態度無比堅決,眼中閃著駭人的戰意。
“不管結果如何,我們總是要去嘗試的。”
源稚生看了一眼橘政宗,思考著這個男人和王將唱這出雙簧,到底是為了什么。
“明白,我會去派人排查東京地下水庫的所有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