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皇居營業額在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內達到了頂點,無數業內前輩都被那夸張的數字驚掉了眼睛。
卡塞爾男團拿出了面對初代種的氣勢,勢必要拿下在日本守護住卡塞爾男神的尊嚴。
整個東京都知道,今晚的【皇居】牌面大的離譜,牛郎榜一和榜二傾情演出,還有著一群質量極品的小鮮肉。
當源稚生趕到皇居時,整條馬路已經被各色的名流豪車堵的水泄不通,源稚生匆匆下車,穿著一身風衣推開了皇居的大門。
酒精的氣味撲面而來,還帶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源稚生感覺自己的鼻子像是被扔進了香水工廠,不得不屏住呼吸。
“少主,在那!”
龍馬杰跑了過來,其實不用司機提醒,源稚生自己也發現了那個舞臺正中央的男人。
風間琉璃正在和一位幸運的女士跳著貼面舞,縱橫舞池多年的署長夫人在風間琉璃那張妖孽一樣的臉龐面前就像是一個青澀的少女,舞步頻頻出錯。
“各位,麻煩讓一下,我們和這位風間先生有事要商討。”
龍馬杰客氣的為源稚生擠出了一條路,這不是蛇岐八家的作風,要是按照以前的習慣,夜叉和烏鴉會直接開槍,強勢清空這里的人們。
可是,剛剛在車上的時候,手下報告,有人給家主打了電話。
“這家店的老板剛剛拿下了家族百分之二十的本土股份,還有超過一半的離岸資金。”
源稚生只能換一種策略,至少先把源稚女帶出去。
“什么讓一下?這是我花了一百萬才買到的座位!”
體型快要到龍馬杰兩倍的女人不滿的回頭,瞪了這個冒失的家伙一眼,又把頭轉了回去,盯著臺上那個男人開始尖叫。
“該死,她們的防御堪比馬奇諾防線。”
龍馬杰挫敗的低頭,他們在店內不能使用暴力,那就只能看著猛鬼眾的龍王隔著幾十米而沒有任何的行動。
“你怎么來了?難道你也是牛郎店的常客?”
一道聲音從旁邊響起,源稚生轉過頭,差點把剛剛喝下去的咖啡噴了出去。
“你你你,你是路明非?”
“雖然但是,在這里要稱呼我的花名,神眷的櫻花。”
路明非今天穿著一身日本高中生的校服,他松松垮垮的衣服搭配著一個打了一半的領帶,原本應該像是個不良少年。
可是結合路明非那張寫滿了弱氣的臉,莫名讓人感覺這是個受到了校園霸凌的帥氣男高。
“路明非,好吧,櫻花少年,干這一行多久了?”
源稚生扭頭,聽到了一陣掌聲,芬格爾熟悉的聲音響起。
“一口氣,三十只甜蝦,還有誰?”
“大概,不到一周?”
路明非似乎想到了什么,警惕的看向源稚生,捂住了自己的校服。
“看什么,我可不會接你的生意。”
源稚生感覺自己握刀的手已經開始不自覺的發力,他強忍著直接一刀送面前這個混蛋見上帝的沖動,小聲問道。
“我的意思是,還有你們干這個嗎?卡塞爾學院的其他人,也有這個癖好?”
“當然沒有!”
路明非搖了搖頭,還想再說些什么,就直接被一位喝的醉醺醺的富婆抱住了肩膀。
“小櫻花,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富婆努力睜開自己的眼睛,辨認著路明非和源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