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的聲音消失,路明非感覺自己重新拿回了身體的掌控權。
他狐疑的看向四周,碰了碰一旁的清流。
“你聽到了什么嗎?有人在講話。”
“什么東西?你小子嚇傻了?”
清流滿頭霧水,現在漫山遍野的都是喊殺聲,誰知道路明非像個傻子一樣,短暫的愣神之后竟然問自己有沒有聽到別人講話。
哨所內,源稚生在風間琉璃的壓迫下步步后退,他有一半的注意力需要放在自己頭部的劇痛上,現在根本無法發揮出百分百的實力。
“在腦子里和我說話就可以。”
陳淵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在徹底接手了白王的尼伯龍根之后,獲得了一些關于精神上的權限。
“陳哥,要不要出手救一下?”
路明非看著已經傷痕累累的源稚生,忍不住說道。
“那可是您的小舅子,要是死了,老大我怕你晚上沒地方睡啊。”
“刺啦!”
電流麻痹的感覺出現在路明非的腦海中,他猛的抽搐了幾下。
“不用我出手,王將根本就沒想殺死源稚生。”
陳淵的聲音傳來,他坐在云端之上,面前正在看著源稚生和風間琉璃的廝殺。
“哥斯拉,哥哥會被打敗嗎?”
雖然陳淵已經把自己的真名告訴了繪梨衣,可是少女每一次開口,都是以“哥斯拉”代稱陳淵。
“繪梨衣,下面的那兩個,都是你的哥哥。”
陳淵柔了揉少女酒紅色的頭發,讓繪梨衣靠在自己身上。
“不要擔心,他們不會有危險。”
陳淵的眼神穿過云層,看到了正在天空中飛馳而來的橘政宗等人。
“又是兩個克隆體,狡猾的老鼠。”
路明非精準的用沙鷹點死了兩位試圖沖上來的猛鬼眾成員,看了一眼源稚生那邊的戰況,并不樂觀。
“什么?陳哥,王將不殺死源稚生,難道把他打敗了帶回家啊?”
“差不多吧,不過源稚生不算是主菜。”
陳淵開口,他俯視著整個東京,像是在看一座巨大的煉金矩陣。
“有人開始著急了,他現在必須露面加快進度。”
話音剛落,直升機的破空聲就傳來。
路明非抬頭看到天空中疾馳過一群巨大的“黑鷹”,六管的機槍對著地面上的猛鬼眾成員開始掃射。
“去死!”
橘政宗手持長刀,從直升機中探出了半個身子,狂風吹動著老人身后代表著蛇岐八家大家長的長袍。
在看到了王將那張帶著面具的鬼臉,橘政宗大吼一聲,他竟然直接從直升機艙內沖了出來,一刀砍向哨塔頂端的王將。
像是宿命中的敵人,王將與橘政宗的大戰一觸即發,橘政宗皺著眉頭,似乎是因為不久前身上的刀傷而導致行動有些遲緩。
“好久不見!”
橘政宗對面,王將哈哈大笑,他抽出一把嶄新的長刀,做出了一個劍豪們決戰前的姿勢。
“我一直以為,你死在了北極!”
橘政宗緩緩地說,他死死的盯著王將的面具,發出了一聲冷笑。
“你戴著這個面具生活了多久,這么多年,即使是面對我這樣的老熟人,你也不愿意摘下面具嗎?”
橘政宗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迫切的想要王將摘下面具,可是對面的王將搖了搖頭。
“還是這樣的見面,更符合我們的身份。”
王將伸出一只手,對著橘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