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把車速飆到了150碼,蛇岐八家家族的標志印在車前,東京警察蜀的電話已經被路人的打爆。
在得知了車內坐著的那個瘋子是誰之后,知道內情的東京警察蜀高層直接選擇裝死,蛇岐八家的源家家主這么著急,那一定發生了什么讓他失去了分寸的事。
源稚生想起了陳淵一拳融化了整座電梯的樣子,那時候,陳淵似笑非笑地看了電梯井一眼。
“原來在那個時候,你就發現什么什么異樣了嗎?”
源稚生喃喃自語,車子停在了源氏大廈的門前,他剛想沖進去,就注意到了兩個奇怪的身影。
兩道比普通人高出許多的黑影出現在一輛面包車內,面包車的司機是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普通人。
“喂,那輛車,停下來。”
源稚生嗅到了詭異的氣息,他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腐爛味道,像是那些被他斬下的奇形怪狀的東西。
他是蛇岐八家最強的斬鬼人,這樣的味道足夠讓他警惕了。
司機看了一眼源稚生,表情木然,繼續發動著汽車,不管不顧的想要駛出源氏大廈。
源稚生身影一動,全身上下的骨骼在分離后重組,他的體重突然增加了幾倍,像一輛坦克一樣,源稚生直接沖向了那輛面包車。
“轟!”
源稚生倒飛出去,撞在了柱子上,碎石落下,源稚生站了起來。
那輛面包車的車頭已經凹陷進去,司機口吐鮮血,眼神還是那么木然。
“催眠?還是精神控制?”
源稚生沒有時間思考這么多了,面包車的車門被撕開,一雙鐵青色的爪子出現在源稚生的視野中。
“死侍!”
源稚生的眼中點燃了黃金瞳,他抽出腰間的兩把刀,蜘蛛切與童子切的寒光在地下車庫的燈光中更加耀眼,天照命戰意凜然。
“不知道你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不過殺了你們,總會有線索。”
源稚生高高躍起,手中的刀像兩輪寒月,刀光劈下,兩頭剛剛從面包車內出來的死侍衛各自的胸前都出現了一個大口子。
死侍痛苦的嘶吼,他們的靈魂雖然已經消失,但是一些最基本的痛覺還存在。
源稚生沒有理會,龍骨狀態下的他速度快的嚇人,下一秒,他就出現在兩位死侍的身后,童子切和蜘蛛切同時砍向了死侍的脖子。
咔嚓,這是骨骼和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源稚生的巨力下,已經被龍血強化后的骨骼依然被他一刀砍斷。
兩個鐵青色長滿了黑色鱗片的人頭落地,源稚生將刀收回。
從看到面包車到殺死死侍,用時一分二十秒,這就是執行局局長的含金量,作為最強的斬鬼人,源稚生殺的鬼比蛇岐八家其他人殺的人都多。
以他的實力,對付這兩位死侍其實根本沒有必要開啟龍骨狀態,源稚生這么做,是為了速戰速決。
他雖然不知道大廈內到底有什么,可是兵貴神速是他在卡塞爾學院的戰術課上學到的至理。
正準備離開,源稚生腳步一怔,他聞到了一絲絲血腥味,不同于死侍的腥臭,這個味道就像是鐵銹一樣,那是正常人類的血腥。
源稚生走向面包車,看向了車內,面包車的空間被利用的滿滿當當,除了兩位死侍,面包車內還裝著十幾個黑色的袋子。
用長刀劃開一個,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出現在源稚生面前,女人身上還算新鮮的血液告訴源稚生這個人才死去了不到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