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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即使您是本部的專員,您也沒有權力使用家主專用的電梯。”
陳淵拉著繪梨衣,被一位蛇岐八家的年輕人堵在門前。
繪梨衣臉上掛滿了憤怒,她幾次想要開口幫陳淵說話,可是想起了陳淵的叮囑,她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櫻井空,也就是這位負責源氏大廈電梯管理的蛇岐八家族人,看著陳淵沉默不語的樣子,心頭在欣喜之余、還有些得意。
他是櫻井家族的主戰派,對于一向以溫和著稱的櫻井七海家主頗為不滿,尤其在聽說了這位家主被卡塞爾學院的調查團俘虜后,這樣的不滿達到了頂點。
他認為蛇岐八家已經足夠強大,不再需要向任何人俯手稱臣。
“櫻家家主被俘虜”“上衫家主被帶走”“犬山家主被羞辱”“關東支部全員被人殺害”
在昨晚一則則消息傳出后,蛇岐八家內的年輕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
這樣的屈辱他們從來沒有經受過,蛇岐八家是日本的黑色皇帝,怎么會淪落到一夜之間被本部的人隨意支配?
蛇岐八家主戰派的年輕人們聯系起來,在得知了今天中午將在源氏大廈召開對本部專員們的歡迎宴后,他們有了主意。
像是孩子斗氣一樣,這群溫室內的花朵準備利用職權之便刁難一下卡塞爾學院的眾人。
雖然他們沒有直接對卡塞爾學院專員們拔劍的膽子,可是借著接待的權力小小刁難一下的膽子他們還是有的。
陳淵拉著繪梨衣,兩個人坐在電梯旁的凳子上,繪梨衣突然覺得蛇岐八家這么令人討厭,她現在都想要直接拉著陳淵回去。
突然,剛剛還在閉目養神的陳淵睜開了雙眼,櫻井空看著陳淵,憤怒涌上了心頭。
又是這樣的眼神,像是在看小丑臨死前的表演,高高在上的眼神中竟然有著一絲關懷和欣慰。
那中關愛櫻井空記得,這是自己在看路邊的流浪漢時的眼神。
用簡單的話來說,就是關愛智障。
“其實,我應該感謝你。”
陳淵站起身,示意繪梨衣繼續坐在凳子上。
卡塞爾學院的調查組組長一步步的走上前,櫻井空想要強行忍住自己后退的沖動,可是他還是一步步的向后跌去。
“你們的家主們對于屈辱的容忍程度讓我驚嘆,不愧是王八一樣的分部,他們不給我任何刁難的機會。”
陳淵看向了電梯口的攝像頭,他知道這些話一定會傳到攝像頭后的蛇岐八家家主耳朵里。
“本來以為你們還能像烏龜一樣容忍幾天,可是你們給了我機會
聽腳步,似乎來的人是你們的執行局局長?”
陳淵一把抓住櫻井空,把他提到自己的面前,在攝像頭看不見的角度,輕聲說道。
“其實,我等一個大開殺戒的機會,等很久了。”
源稚生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他看到的是陳淵直接手放在了電梯的大門上。
“既然不對我開放,那么這架電梯,也沒有現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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