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亞哥大酒店,是坐落在里約熱內的一顆明珠。
和只有一條街道相隔的貧民窟不同,圣地亞哥位于整個里約熱內盧最頂級的富人區。
整座城市頂尖的富豪聚在這里,其中不少人正是靠著在貧民窟掠奪的財富,躍升到了社會的上游階級。
從昨天開始,圣地亞哥大酒店就宣布全面戒嚴,整座酒店不再營業,一批手持槍械的不知名士兵包圍了這里。
這一舉動在里約熱內盧掀起了軒然大波,這么多年,在印象里沒有人的身份可以大到讓這座國家門面級別的酒店停擺。
即使是總統先生光臨,圣地亞哥大酒店也只會清理出一層房間來表示歡迎。
據說,一位黑幫的老大感到不滿,他包養的情婦住在酒店里,在一陣酒足飯飽后,這位喝醉的老大想起了女位情婦豐滿的身姿。
喝到失去理智的他選擇強沖封鎖,想要帶出他的女人。
沒想到,那些負責戒嚴的士兵毫不猶豫的對他舉起了槍,當天夜里,黑老大千瘡百孔的尸體就出現酒店門前。
而里約熱內盧的警察廳毫無動靜,就像是無能的熟睡丈夫。
至此,整個富人區都知道,圣地亞哥大飯店駐扎的那批士兵,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但是,就在今晚,一排車隊開足了馬力,一路磕磕絆絆直奔圣地亞哥酒店的大門。
富人區的權貴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諷刺著有人不自量力。
“陳哥,路口有人設卡。”
“沖過去。”
陳淵穩穩的坐在越野車后排,路明非咬緊牙關,把油門踩到底。
“見鬼,卡塞爾學院的人都是黑道分子嗎?”
圣地亞哥酒店頂層,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看著路口監控,怒罵。
“不要射擊,保持瞄準,放他們進來。”
年輕男人的命令讓負責戒嚴的士兵消除了開火的想法,在越野車的開路下,車隊浩浩蕩蕩停在圣地亞哥酒店門口。
奇蘭將后門打開,陳淵面無表情了下了車,走到負責戒嚴的士兵長官面前,語氣冷的像冰。
“誰允許你們拿槍指著我?洛朗家族的管家已經管理不了他們的雇傭兵了?”
士兵長官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從邏輯上看,在洛朗家族的繼承人,伊麗莎白·洛朗失蹤后,家族的一切活動都由那位老管家負責。
可惜,對于神秘失蹤的伊麗莎白,有人傳言那個高貴如公主的女孩已經死亡,家族即將由其他洛朗家族成員控制。
作為沒有任何底線的雇傭兵,他們自己選擇效忠最有可能成為新的家主的人。
因此,面對陳淵的質問,士兵隊長選擇一言不發,他確實收到了兩份命令。
第一份來自于英國的家族長老,他命令里約熱內盧的雇傭兵要全力配合卡塞爾學院專員。
另一份來自于家族內一位血統純正的少爺,他命令這支雇傭兵死守酒店,不許任何人進入現場調查,尤其是卡塞爾學院的成員。
根據他今天的表現,顯然這支由洛朗家族每年耗費天價雇傭的軍隊,有了新的主人。
“抱歉,我們沒有收到這樣的規定。”
隊長強打著鎮定,面對卡塞爾學院專員的質問,他在明面上必須這么說。
“噗嗤。”
陳淵笑出了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發力,這位身經百戰的隊長胳膊瞬間被擰成麻花。
周圍的雇傭兵瞬間把子彈上膛,槍口對準陳淵。
“挺討厭的,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愛好和平的人,總有些人在一次次挑戰我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