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血組準備,搶救對象剛剛脊椎后側出現大出血。”
“縫合組的人哪了?使用可溶解針線,對象自愈能力太強,我們根本來不及拆線。”
秦家的私人醫院,陳淵被送到這里治療。
昂熱坐在手術室門口,看著一車車從手術室里被運送出來的止血紗布,伸手攔下。
“葉勝,把這些東西全部處理干凈,陳淵的血液樣本不允許流傳在外。”
葉勝點了點頭,從護士手中接過推車,轉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男人背著萬年不變的網球包,一身貴族學院的修身校服讓他顯得格外挺拔,一向以冷靜示人的獅心會會長居然臉上浮現出焦急的神情。
副校長投放的援軍到達,執行部王牌楚子航即將接過昂熱的“保姆”任務。
“校長,里面的是陳淵?”
楚子航小跑到昂熱身邊,聽著手術室內的響動,暗暗計算陳淵這一次受的傷有多重。
“嗯,陳淵這次任務出現了意外,目前狀況不是很樂觀。”
昂熱低聲介紹起情況
“校董會那邊必須由我回去應付,這里的情況比較復雜,必須有人在陳淵沒恢復前守護住他。”
楚子航面色不善,他從進入醫院開始就感受到不少目光在窺視。
網球包的拉鏈拉開,楚子航拿出村雨躍躍欲試。
“咳咳,冷靜,我可能表述的有些錯誤。
這里所有的都是陳淵的自己人。
秦家的家主是陳淵新提拔上來的傀儡,陳家長老院和陳淵是一個戰線,不過我對他們不放心,必須由你們看好陳淵。”
昂熱按下了楚子航的手,這位執行部王牌的檔案不止一次出現在校長辦公室的桌子上,楚子航的暴力手段深的施奈德的真傳。
“了解,在我倒下之前,任何人都沒有傷害到陳淵的機會。”
楚子航像個士兵領取了自己的任務,將村雨放在手邊,端坐于手術室門口,頗有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邁姿態。
“很好,再過兩個小時,路明非也會到來,如果遇到你無法抵御的敵人,就把路明非丟出去。
對了,亞紀,葉勝借我用用。”
酒德亞紀神情呆滯,顯然沒想到自己和葉勝的戀情被校長大人這么點破。
昂熱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快步走出醫院,一架直升機早已在外等待,昂熱隨手拉起剛剛處理完染血紗布的葉勝,把他拉上飛機。
“校長?我們這是?”
“給你畫點妝。”
……
……
昂熱說的沒錯,兩小時后,路明非氣喘吁吁地出現在秦家私人醫院的門口。
看著像是黑幫一樣“重兵”把守的醫院,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暗暗琢磨陳淵是不是和校長一起給這里的黑幫殺了個七進七出。
踹踹不安的來到手術室門前,看到門神一般的楚子航,路明非像是見到親人一樣跑了過去。
小白兔進入一群餓狼環視的狼窩中沒被嚇尿實屬萬幸。
可是在狼窩中要是找到和自己一個戰線的猛虎,路明非就安心了許多。
“師兄,陳哥在里面?”
路明非在手術室外的走廊里都能聞到濃濃的血腥氣,不敢想象里面的情況有多么慘烈。
“嗯,陳淵的傷口反復大出血,半小時前剛剛穩定。”
楚子航指了指一旁的的染血紗布,酒德亞紀負責看管這些“違禁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