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安德烈的褲子濕潤,一大團意義不明的污漬出現在他的雙腿之間。
他像是眼睛被烈火灼燒般低下頭顱,這對一名混血種來說,意味著對方的血統實現了全面的壓制,低下頭,不敢用黃金瞳對視意味著絕對的臣服。
像是推翻了多米諾骨牌,安德烈姐弟的黃金瞳光芒漸漸減弱,兩個人生理發射般的低下頭,一個接著一個,一雙雙黃金瞳熄滅,一個個不可一世的腦袋低了下去。
陳淵環視了一周,除了很自覺閉上了眼睛的酒德麻衣,所有人都在陳淵的黃金瞳下落荒而逃,俯首稱臣。
大廳的舞臺上,那位主持人顫顫巍巍的試圖抓住話筒,可是在陳淵那圓形的金色瞳孔注視下,主持人半天沒有勇氣動一動自己的喉嚨。
看著已經有人在自己的威壓下倒在地上呻吟,陳淵突然感覺一陣無味,雖然大家還保留著一樣的外形,但是陳淵早就和他們不屬于同一種物種,他們是燃燒著煤炭和蒸汽的老爺車,而陳淵則是接近光速的曲率飛船。
陳淵緩緩的熄滅黃金瞳,在場的眾人如釋重負般的癱倒在座位上,在不顧及自己所謂的上流社會形象。
主持人顫抖著支撐住身體,努力控制自己不倒在舞臺上,調整了半分鐘后,喘著粗氣開口。
“歡迎各位前來捧場,下面開始拍賣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兩位壯漢搬來一個一米多長的箱子,一套白色的瓷器靜躺在其中。
“【清康熙五彩十二月花卉紋杯(一套)】,1980年從瑞士銀行保險柜發現,12只為一套完整的薄胎瓷杯,杯體完整無沖線,是現存最完整的成套官窯花神杯。作為本次拍賣會的開場拍品,起拍價200萬美元,現在請出價!”
這是今天的第一件拍品,起拍價直接定到了200萬,主持人話音剛落,就有不少人同時舉起了手里的號碼牌。
“19號,220萬。”
“33號,270萬。”
……
“12號,490萬。”
今晚這里來的全部都是將有不少臭錢的藝術家,主持人幾乎不用煽動氣氛,懂行的混血種們已經開始瘋狂抬價。
“第12號,510萬一次,510萬兩次,510萬三次,成交!”
主持人興高采烈,漸漸進入了狀態,他本以為今晚經過陳淵的威壓之后,大家拍賣的熱情會大打折扣,沒想到第一件拍品竟然可以拍到500萬美元,這讓他松了口氣。
拍下這套花神杯的是位穿著唐裝的老年男人,唐裝老人拍下價值可以在路明非老家買一棟樓的茶具后,掏出名片塞進箱子中,喊來服務生,耳語了幾句。
在全場的注視下,兩位服務生捧著箱子來到了陳淵的五號隔間,畢恭畢敬的將箱子放到陳淵的身邊。
“12號收藏家唐文先生說:希望您收下他的好意,希望您今晚過得開心。”
陳淵取出一只花神杯,仔細端詳,想到自己在校長室的看到的那套茶具,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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