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告訴我他們在哪里?不用你去,我自己的女兒我來救。”
“這?那,那咱們一塊兒去吧,我怕你自己找不到路。”
“好,你現在就告訴我他們在哪里,我讓一鳴去報公安。”
“不,不能報公安,可不能報公安。人家說了,咱們要是敢報公安,人家就撕票了。”
“那就讓一鳴跟咱們去,他在后面悄悄跟著就行,我怕就算咱們給了他們錢,他們也會對雨珊做什么?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救出雨珊的勝算。”
“別,不能去。”
“為什么?”江一鳴問:“舅舅,你磨磨蹭蹭,好像根本不想救我姐。”
“不是,我怎么可能不想救雨珊,我就是怕咱們讓綁匪不滿意了,他們會對雨珊不利。”
與此同時,在郊區一處低矮的平房里,吳敏正在和吳主任將將釀釀的時候,突然,幾個身穿制服的人闖入,把他們抓了個現行。
原因是趙兩人最近經常在單位里眉來眼去,有時還背著人做出親昵動作,不意被單位里的同事發現,又是跟吳主任個吳敏不對付的,便向有關單位舉報了這件事,就有了這個捉奸的情節。
江家
就在江東城,江一鳴和吳金虎想法不同,僵持不下的時候,有人上門告知了江東城,吳敏被稽查隊的當場捉奸的事情。
江東城只感覺到一陣頭暈腦脹,他不是因為吳敏給他戴了綠帽子而煩惱,而是因為在這個節骨眼上吳敏鬧出事情,他很煩躁。
那個口口聲聲說他不檢點的女人,自己才是真正不檢點的那個。
來人問他說要不要去見見吳敏,他說不去,他還要去救江雨珊。
吳金虎這時露出氣急敗壞的表情,姐姐被抓了,他的另一棵搖錢樹也沒了,現在也只有江雨珊,和江東城身上的那些錢了。
他眼冒金光的看著江東城的口袋,“姐夫,咱們走,咱們快去吧。”
江東城其實一直在觀察著他,看他的細微表情,就知道這家伙在打他錢的主意。
他仍舊對江雨珊被綁架的事情將信將疑,或許這是江雨珊和吳金虎一起聯合,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碼,為的就是讓他把手里的錢交出來。
他堅持帶上江一鳴:“一鳴,我們不能只聽綁匪的,而完全受制于綁匪。你跟我一塊兒去,關鍵時刻有個照應,也能更有把握地救出你姐姐。”
“好的,爸。”
吳金虎想攔著,又怕自己做得太多,江東城不相信他了怎么辦。
只好跟著那兩人一起出了家門。
走出家門沒多遠,他們就看到了兩個身穿白色制服的人。
那穿著白色制服的人,手里頭拿著電燈,照到吳金虎身上,看清楚對方的樣貌,便一起朝著他撲了過來。
吳金虎因為沒有準備,等到那兩人撲到近前了,他才發現是兩個公安。
轉身撒腿兒想跑,沒跑多遠就被公安給按住了。
“吳金虎,聚眾賭博,當街搶劫,你還想逃到哪里去?”
“聚眾賭博,還當街搶劫?”他搶過江東城的事情,公安是怎么知道的?
他頓時明白了,一定是江東城報案了。
他躺在地上,被警察按著對江東城叫囂:“江東成,你這個畜牲。你居然報公安,讓公安抓我。我告訴你,我跟你沒完。”
“你都要進去了,還怎么跟人家沒完?”一個公安警告他。
“我,我姐。”
“你姐也進去了,剛剛都通知到家里了,你沒聽到?”江東城面無表情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