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定定的看著江野,他那如天神般降臨的兒子,最終說出來一句:“謝謝你。”
江野道:“那四個都是不務正業的人,你認識他們嗎?可以去報公安。”
“報,一定要報公安。”
吳金虎剛才幫著混混一起打,他想搶走他的錢,他如果放過了吳金虎,以后自己還不知道要被他害多少次。
“你自己去,還是我陪你一起去?”
“你有其他的事嗎?要是沒有的話,咱們一塊兒去吧。”他想跟兒子多待一會兒。
“那好。”
他們一起到了公安局,向公安報了案,不止說出了那三個混混,還有吳金虎。
從公安局出來后,江東城摸了下自己的口袋,想把那些錢交給江野。
還沒開口,就聽江野說:“我剛才救你不是我覺得我跟你有什么關系,你不是我爸爸,不要多想了。換作是任何人我都會救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
“小野。”
江東城好內疚,他以前沒怎么照顧過這個孩子,他有難的時候,卻是這個孩子救了他。
“叔叔,你不適合叫我的小名,你可以叫我江野。”
江東城瞧了他一會兒,沒有說話。
江野接著說:“叔叔,我要走了。”
“我跟你一塊兒走。”
“嗯?你要去我家?”
“嗯。”我要去找你媽。
“你還是別去了,你真的跟我們沒什么關系。”
“那好吧,我不去了。”
他現在要執意去的話,恐怕江野會攔著他,他把錢給江野估計江野也不會要
他還是找機會把錢給梅香草吧。
江野人高腿長,很快就走的沒影兒了。
江東城先回到了家里,到了半晌,才騎自行車去了四合院。
他的運氣是好的,一進門就看到了在院子里在尿布的梅香草,他趕緊走了過去。
“香草。”他叫的很自然。
梅香草一時愣住,“你怎么又來了?”
“香草,你不告訴我真相,可是我已經打聽到了。我去了清平灣,知道了咱們以前發生的那些事。
你是我的結發妻子,我們還共同孕育了三個孩子。我離開清平灣后,被人砸暈弄到了礦山上,我恢復了原來的記憶,卻忘記了在清平灣的那段。
香草,對不起。我后來消失沒有盡到做丈夫和做父親的責任,讓你一個人孤孤零零拉扯三個孩子,我知道說什么都不能彌補我對你們的虧欠。”
他把那個紙包拿出來遞給梅香草:“這些錢不算什么,你拿著,以后我會再慢慢彌補你們。很抱歉,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補償你們。”
梅香草搖搖頭,把那個紙包推了回去,原來他的經歷真的和暖暖推測的一樣。
大河果然還是沒有讓她失望。
可惜,時過境遷,他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另一個女人的。
他們當初只是拜了堂,連結婚證都沒有,可他和吳敏卻是合法的夫妻。
再者,他跟吳敏結婚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應該是有感情的吧?
“就算你知道了以前發生的事,我也不能要你的錢。孩子是我的,我愿意撫養他們,我把他們養大,他們以后也會養我,這跟你沒關系。
你不用補償我們,如果可以,你也不要來找我們了。這院里住的不是只有我自己,別給他們造成不好的影響。”
“香草,過去的事情不是我所愿的,你不肯接受就是不愿意原諒我。”
“沒什么原諒不原諒的,當初你離開后被帶走也不是你自愿的,你沒有任何的錯。”梅香草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