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鳴還是很愧疚,本來想讓楊哥和姜嬸兒吃到美味能高興一會兒,誰知道好心辦了壞事。
他們都對這糖豆過敏嗎?一吃就卡嗓子。
很快,他又提起了興致:“嬸兒,我今天在院子里看到的那個大哥,他真的和我爸爸長得一模一樣。我想知道,這個叔叔會不會是和我爸走散的孿生兄弟?”
“不會。”梅香草一口給否決了:“他祖上就是我們那兒的,難不成你爸也是從那邊過來的。”
“不是不是,我爸是土生土長的京市,我們也是從根兒上就在這里的。”
“那他們就沒有關系了。”
“那就是光長得像而已。”
江一鳴在這里坐了一會兒,為了不打擾江陽復習,他準備離開。
到了院子里,聽到有逗孩子的聲音,他往那個房屋方向瞧了一下,不方便進去就離開了。
這廝回到家里,看到他爸在客廳里坐著,就趕緊把自己在四合院的見聞跟江東城說了。
“爸,這真是出現奇跡了,陽哥他大哥跟你長的真是一模一樣,你們兩個就好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怪不得江嬸兒會把你當成她丈夫,真的是太像了。”
“真的嗎,有那么像?”
“對啊,就是有那么像。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去四合院那邊瞧瞧就知道了。”
江東城居然真的想去瞧瞧,“唉,不著急,反正他們家孩子辦滿月酒的時候,我也要去,到時候再瞧吧。”
“爸,我覺得江嬸兒他們都挺可憐的。那個人跟你長的一樣,可惜卻是個負心漢,真是太可惡了。”
“也許是死了呢,不一定就是負心漢。”
“就希望他是死了吧,反正江嬸兒這么多年都熬過來了,她的孩子也都大了,兩個都成家了,也用不著那個男人了,他最好是死了,省得做了那么多年的負心漢,再突然跑出來禍害江嬸兒一家。”
“嗯。”江東城很贊同,“負心漢都不得好死。”
突然,他覺得胸口狠狠疼了一下是怎么回事,是生病了嗎?
可也就是只疼了那一下,馬上又恢復正常了。
他安安靜靜在屋里坐了一會兒,腦子里不自覺就浮現起這幾次見到梅香草的情形,不多久,外面響起了一陣雞飛狗跳,“姐姐,這次你一定要幫我。他們真的要砍掉我的手了,這是真的,一定要幫我把錢給他們,不然我的手就真的沒了。”
“我也想幫你,可是我沒錢啊,你讓我怎么辦?”吳敏苦惱得很。
“我姐夫呢?你去求求我姐夫,讓姐夫給我拿錢。”
“他根本不給我。”
“你再試試,你不跟他再要一次,你怎么知道她不給?興許這次就給了呢。”
“那行,我再試試。”
吳敏煩躁的進了屋,吳金虎在后面跟著。
江東城把他們在外面說的話都聽進了耳里,對江一鳴說:“看吧,知道他們拿錢干什么了吧。”
江一鳴點點頭,垂下眼去,雖然之前就有懷疑,但他為了盡孝道倒沒有什么后悔的。既然吳敏這么做,他那次沒有給她錢,就無愧于心了。
吳敏和吳金虎來到了屋里,看到江東城在家,她并沒有什么意外。
她用別的借口已經無法從江東城那里拿到錢了,就只能讓吳金虎跟江東城要了。
吳金虎一把撲到江東城跟前,委屈巴巴的訴苦:“姐夫姐夫,我的親親親姐夫,你一定要救我啊,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那些人要剁了我的手,我沒了手就什么都干不了了。我媽會心疼死,我姐也會心疼死,你總不愿意看著我姐傷心難過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