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煙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做了他最對不起莫無畏的一件事,她愧疚的低下了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老師,對不起。”
莫無畏嘆口氣,都跟他結婚這么久了,還跟上學的時候跟他承認錯誤一樣。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我是懷疑我寫的東西被人動過手腳。”
“動過手腳?”林如煙搖搖頭:“老師,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在你的文章里動過什么。”
“我知道不是你。我是被人陷害了,這個最方便栽贓我的人就是阮青梅。她那時就已經跟童根生好上了,或許是把我弄下放,對童根生非常有好處,所以她就那么做了。”
林如煙聽了簡直是悲憤交加,悲的是莫無畏遇人不淑,對自己的妻子和好朋友聯合背叛。怒的是,那兩人的狼心狗肺,居然合起伙來陷害莫無畏。
不過莫無畏會落得那么慘,也有她的一份助力,她恨自己當初的無知。
莫無畏看向她:“不管他們怎么樣,以前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她想讓我妥協,我絕對不會答應的,我又憑什么答應她?
既然她能來幫童根生提要求,肯定是他們現在過的不好了,他們過的不好我就高興。”
“是啊,風水輪流轉,無論他們怎么樣,咱們要過好自己的日子。”
“嗯。”
梅香草自從在外面見到江東城和吳敏后,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出門,連垃圾也不丟了,有需要出去辦的事情都讓別人去。
她怕自己出門會看到江東城,以前的她有多想見到他,現在就有多想躲著他。
其實她心里還是想見到他的,只是他現在已經有了另一個家庭,他們還是盡量減少交集。
她每天就是照顧兒媳婦和三個寶寶,是在自己房里做香包。
江野身上的傷沒好,不能去軍營那邊,也不能好好幫媳婦帶孩子,可是他什么都不做,他又會覺得很難受。
早上吃過飯,他就和江陽到河邊去找冰窟窿了,想從里面釣魚給媳婦兒補補,也給家里人吃一些。
吳敏心里還是有刺,上班的時候專門從四合院這邊經過,想著碰到梅香草,就警告一下對方。
可是她在這里過了兩次,都沒有看到梅香草的影子,想必恰巧碰掉有點困難,干脆直接找到對方,直截了當的跟她說一下得了。
于是她推著車子走進四合院,方素云去院子里潑水,看到她一臉的不喜。
“你來我們家干嘛?我們家不做香包了,就是做也不會賣給你。”
吳敏的主要目標是梅香草,對于方素云,她還是要讓這些的。
她嘴上說關老爺子退下去,沒什么用處了,但長久以來對關老爺子的敬畏,讓她對方素云兇部起來。
“那個,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那個做香包的。”
“你找她干嘛?”
方素云不由自主就把她來的目的,跟江東城聯系了起來。
難道吳敏已經知道梅香草是江東城的原配了,她來這里究竟要干什么呢?估摸著不會有好事。
“她不在家里,你請回吧。”
“不在家?我不信。她不在家,難道是出去勾引男人了嗎?”
方素云頓時就惱怒了:“我請你把嘴巴放干凈一點,你不能這樣侮辱香草。”
“我沒有侮辱她,這是事實,我親眼看到的事實。”
“什么事實?你放屁。”一向說話文明的方素云都忍不住爆了粗口。“你簡直莫名其妙神經病,我們家香草招你惹你了,你一來就滿嘴噴糞的說她。”
“我說的就是事實,沒有半句假話。她在大街上勾引我男人,我今天就是特意來警告她的,她不在家你就幫我跟她說一聲,讓她離我家男人遠一點,不要老是往我家男人身上貼,不然我就對她不客氣了。”
方素云不是當事人都氣的不得了。
梅香草那么不容易,她辛辛苦苦帶大三個孩子的時候,她的男人就是在照顧這個女人,可是,她現在還要被這個女人欺負。
她想把那掃把把吳敏趕出去,這時梅香草從屋里走了出來,她平靜地看著吳敏。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那只是一個誤會,我認錯人了,請你不要再一直揪著不放,咄咄逼人了。”
吳敏看到梅香草滿眼都是火星子。
她又仔細去看梅香草的臉,確實比她長得漂亮,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能驚艷一方的大美人,即便上了歲數,那身材也凹凸有致。無論是臉蛋和身材,都比現在的她要出眾一些。
本來聽到梅香草的解釋,她有些放心了。可現在又忍不住自卑起來,也再次對梅香草提起了戒心。
“你兒子之前就攀附我兒子,你女兒見了我女兒也立馬上山靠近乎,而你見了我男人就走不動道,我懷疑你們是不是有什么預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