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煙和莫無畏這么一聽,便知道阮青梅肯定知道“玉碎”的真實身份了。
莫無畏:“你憑什么來制止我?”
林如煙:“我們想在哪里發表文章就在哪里發表文章,你管得著嗎?難不成這報社是你家開的?”
“你別管報社是誰開的,說不讓他發表,他就不能在上面發表了。”
林如煙切了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呀?哪個大領導啊?說話還挺蠻橫,口氣挺大的,害的我以為是文化部哪個大人物來了呢。”
阮青梅聽出了林如煙是在故意諷刺她,她強吞下一口氣說:“整個國家有那么多的報社,那么多的報紙。你們完全可以去別家發表,為什么非要發表在這張報紙上?”
“那你為什么非不讓我們在這張報紙上發表呢?”林如煙反問她。
“因為我經常看這張報紙,我不想看到他的文章。”
“喲,你這是把自己當慈禧了,你一聲令下,全天下的人都得聽你的。勸你還是趕緊滾回家,好好歇著吧。”
自從他和莫無畏在一起生活后,她就告訴自己要堅強。
別的女人能做的,她要會做。別的女人不能做的,她也要會做。
不僅要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莫無畏。
一個女人必須要潑辣些才行,努力把自己變成可以讓對方依靠的樣子。
阮青梅惱羞成怒道:“莫無畏,你就說能不能答應我的要求?”
莫無畏表情冷淡,眼神里充滿厭惡。
“狗在這里汪汪叫兩聲,我就要乖乖被它咬嗎?我肯定要罵走它,罵不走它我打走它。所以我現在請你,立刻,馬上,麻溜的從我這里滾出去,不要再繼續污染我們家的空氣,弄臟我們家的地。”
“莫無畏,你這樣罵我,你真不是爺們兒。虧我當初跟你離婚了,要不然的話,天天跟你生活在一起,真是惡心死了。”
“也不知道你現在跟哪個惡心人的人正在同流合污呢。好都是渾身發臭的人,你們誰也不用嫌棄誰。”林如煙反駁她,并指著大門:“趕緊離開這里。”
“我不走,今天來就是要制止莫無畏,繼續在《新花日報》上發表文章。你們不答應是吧?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在這里鬧,我天天都過來鬧。”
她一定要給這兩人狠狠的懲罰,她先動手去掀莫無畏的輪椅。
可是林如煙比她早一步,把她給推開了。
“你要傷害無畏,想都別想。”
她擋在莫無畏跟前,不許阮青梅靠近莫無畏一步。
此時的她,是那么的高大,讓一個男人有了安全感。
阮青梅本來就是找麻煩的,她打莫無畏是打,打林如煙也是打。
如果莫無畏心疼林如煙,會更容易同意她的要求吧。
她伸手就朝林如煙臉上抓去,被林如煙躲開了,反而一腳踹到了她的小腹上,把她踹倒在地。
她們兩個相差十歲,都是比較年輕的年紀,打起架來其實實力差不多,倒是林如煙為了保護莫無畏,激發出了她身體心里的一些潛能,力氣居然比平時大了很多。
阮青梅很快就從地上站起來,抓住林如煙廝打,兩個女人誰也不讓誰,很快都倒在了地上,繼續廝打著。
莫無畏生怕林如煙會被傷到,他把輪椅轉到墻邊,拿起了靠在墻上的一根木棍,就是許暖暖上次“打狗”用的棍子,回來后,一木棍敲在了阮青梅的脊背上。
他從來不打女人,可阮青梅是個例外,這女人不該欺負他媳婦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