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鳴聽到她夸獎的話,并沒有覺得高興,反而有點別扭。
本來江東城和江雨珊事已經平息下來了,可吳敏在姜雨珊回來后,忍不住又跟江雨珊嘮叨了起來。
“那個女人說是認錯人了,你說她是不是在故意跟你爸靠近乎?她想勾引你爸,呸呸呸,一把年紀的人了,都當了奶奶了,怎么還想做狐貍精?”
姜雨珊被她這么一點撥,頓時想起了一件事情。
“媽,你說這個女人是許暖暖的婆婆。我忘了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那天我和文濟一起去醫院看老師,許暖暖的小姑子看到我,也說我和她爸爸長得像,他說他爸爸失蹤了,問我是不是她爸爸的家人。
我當時就覺得她是在故意跟我靠近乎,他們都是農村來的土包子,看到城里人就想勾搭。可是,我跟她又不認識,真是莫名其妙有神經病。”
“可見他們家都是那樣的人。那個江陽不也一樣嗎?非要跟咱們家一鳴在一起干活,還到咱們家里來,使勁想融入咱們城里人的生活,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再使勁兒往城里擠,改變不了他們貧窮低賤的本質。”
“也是咱們家人倒霉,江一鳴,我,還有我爸,我們三個都被他們盯上了。不過最傻的就是江一鳴了,那么輕易上了人家的當,還跟人家好的跟哥們兒似的。反正我沒理許暖暖那個小姑子,我還羞辱了她一頓。你看江一鳴對人家多好,還把人家帶到家里來。”
“你爸也不是個什么好的,那個女人故意趴在地上,他還挺好心的要去扶人家,要不是我及時趕到,那女人指不定就要趴到他身上了。哎呀,要這么說,那女人的目的可真夠不純的。”她頓時又有些害怕起來。
回到房里就警告江東城,“我覺得那個女人不是認錯人了,就是在故意勾引你,她的兒子女兒都不是什么好貨色,想方設法攀附咱們這里的人。”
江東城再次無語了:“吳敏,能不能不要提這件事了?我有什么好攀附的,又這么一大把年紀了,人家攀附我干啥呀?”
“說不定她就喜歡你這樣的呢,她自己年紀也不小了。”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說了,真煩!”他不想跟吳敏待在一起,去了老爺子的房間。
吳敏知道這件事錯不在江東城,等她再見到了梅香草,她要提醒提醒對方才行。
江東城心里難受,卻沒有跟江老爺子提起。
可是江老爺子哪能不知道,吳敏每次和江東城吵架,他都聽著呢。
他看著兒子愁苦的臉龐,問道:“東城啊,你會不會埋怨爸爸,當初讓你娶了她?”
“爸,哪有什么埋怨不埋怨的,誰家過日子沒有個雞飛狗跳,你別多想。”
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孩子也都那么大了,該成家立業了,就將就著過吧。”
“爸,我知道,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要是因為這個就離婚,我跟她早離一百回了。”
“那個,她說的那個女同志是誰啊?”
“是,是給你治病的那個小許同志的婆婆,也就是江陽同志地媽媽。我那天在供銷社遇見他,他說我很像他失蹤了十幾年的丈夫,他們老家是什么清平灣的。她認錯人了,我雖然失蹤過幾年,可一直都在礦山濟干活,可能會成家,還有三個孩子?
后來人家自己也說認錯人了,可是碰巧被吳敏看見我跟她在一起,就說我跟人家有什么,一直不依不饒了。”</p>